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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 – 西方有國民教育?

有特首「候選人」說,「西方國家」的中小學也有「國民教育」(National Education),純屬胡吹。歐美和英國,沒有一個國家把「國民教育」在大中小學列為一個學科,更遑論在學校灌輸「愛國」。

香港的傳媒記者也很懶,不懂得查一查。所謂西方先進國家,不需要獨立的國民教育,英美,北歐,德國和法國,只要各自有本國的歷史科,已經是國民教育。

至於如何做一個良好的國民:說話不喧嘩、排隊不打尖、愛護動物、敬惜自然、不製造假的有毒食物,這一切,都在「西方先進國家」自從文藝復興和思想啟蒙運動,一代代家教傳下來,早在國民世代的基因裏,不必再力竭聲嘶的教。 Continue reading 陶傑 – 西方有國民教育?

吳志森 – 假如我們都願意活在黑暗中

【明報專訊】「你睇吓我哋呢個世界,睇下我哋呢個城市係乜嘢樣,除咗錢呢個字之外,我哋已經分辨唔出是非黑白,我哋每個人都被環境訓練到,好似倒模出嚟咁。鍾意食同一樣嘅嘢、鍾意同一樣電視節目、支持同一種政治立場,信奉同一種生老病死嘅做人方法,this city is dying, you know?」

無綫《天與地》Dr. Dylan金句,全城瘋傳,「城市之死」,成為最時髦議題。這城市的死因,劇中人只說出了箇中現象,問題還沒有說透。蔡子強兄日前在本版點出了關鍵所在——「沉默和冷漠」,為什麼大多數香港人對不公平不公義的事情,都選擇把頭別過去,「認命」,認為什麼都改變不了的態度?健吾兄再作了一番透徹的演繹。因為他們都「自我感覺良好」,覺得目前的處境還不算太差,還有口飯吃,還可以炒賣,炒不起樓還可以炒iPhone 4S,還有一定的自由,還不至於講句異見就被失蹤、被漏稅或被精神病。香港還是不錯的,大家還可以湊合覑,將就將就的過吧!

香港人的沉默和冷漠

回歸14年,香港急速衰敗,不能怨別人,是因為香港人的沉默和冷漠,香港人未衰到貼地仍自我感覺良好,是自招的必然結果。 Continue reading 吳志森 – 假如我們都願意活在黑暗中

陶傑 – 那些年來瘋

全城小孩熱議「那些年」,戲的「賣點」,一面倒全是「打手鎗」場面。

就像看「色,戒」,只看三場床戲,沒有這些露蛋蛋啊、打手鎗啊,就少收一兩千萬的票房。

「那些年」亦可成了潮流,許多人問:香港可不可以拍成這種戲?

答案是不可以。首先,戲裏有多場少年打手鎗,戲是人家縣政府補助的,如果換了香港,政府的「電影基金」,會怕給人駡,說是政府帶頭宣揚校園淫賤、中學生戀愛。 Continue reading 陶傑 – 那些年來瘋

Justice: What’s the Right Thing to Do?

作者: Michael J. Sandel

Justice 公義,相信有很多人都已經忘記或者以為係必然的。

但公義是什麼呢,係你一個我一個? 係香港問這問題的人都會被人當傻瓜。

我相信Occupy Wall Street 佔領華爾街一定可以係西方國家產生一定作用,因為那裡係一個可以發展出文明與智慧的地方,一個能夠孕育哲學的地方,一個有99%的人團結的地方。

遠東的小農社會,那99%絕不會否定另外的1%,因為沒有羞恥心的奴才們仍希望有一天可以成為那1%,並且要鞏固那不公義的文化,方可從中拿著數。

還是介紹這書吧。

作者 Michael J. Sandel 係哈佛大學政治哲學教授,由於這課太受歡迎,最後將課堂的內容輯錄成此書。一本帶領你西方政治哲學的歷史發展與基礎。
當中包括

  • Utilitarianism 功利主義
  • Libertarianism 自由主義
  • Markets & Morals 市場與道德

到介紹
Immanuel Kant, John Rawls, Aristotle 的哲學思想,你將認識西方文化如何孕育公義、人權與自由等影響世界的思想。

未看的要看,看過的可以再看。

陶傑 – 客觀說功過

滿城聲討曾蔭權。順應潮流打落水狗,很容易的事。

但在史學家的角度,種裔是炎黃子孫的曾蔭權管治一個中國人社會,真的那麼壞?

我不會把曾先生譬喻為三十年代滿洲國皇帝溥儀,不,那樣太涼薄了。但當曾特首連委任一個他心儀的好兄弟曾俊華做政務司司長的權力也沒有,香港人是不是該體諒他一點?

我相信曾蔭權真心希望實現真正的普選,這樣會令他歷史留名,可是他也沒這個權。打擊壟斷的暴利?更不可能。香港的金權人士,都直通天庭,不要忘記,殖民地時代,英國的文化與你的什麼「三千年燦爛文明」不同,彭定康可以嘲笑企圖繞過他、到唐寧街打小報告的商人:「首相和我之間,親密無縫,攝不進一張紙」,但中國的宮廷政治生態,太監、宮婢、龜奴,像蜥蜴一樣滿地爬,是另一回事。 Continue reading 陶傑 – 客觀說功過

沈旭暉 – 八月飛霜 如何再造和平理性的土壤?

【明報專訊】唐英年司長說,「我們普遍接受的是和平理性的一套」,抽空而言,筆者十分認同。但這和平理性的傳統是如何產生的,如何才能捍衛﹖筆者不熟悉香港政治,在此先引述科大學者蘇耀昌對香港抗爭運動的分析﹕概括而言,我們經歷了三個模式,從20世紀20年代的罷工模式,到50、60年代的城市暴動模式,再過渡到80年代後的民主示威模式。前兩個模式均見流血,比今天任何抗爭激進得多。

和平理性是如何醞釀的

換言之,今天我們很珍惜的和平理性,並非香港與生俱來的,而是60年代後的特定環境醞釀的,筆者嘗試將之歸納為六點﹕ Continue reading 沈旭暉 – 八月飛霜 如何再造和平理性的土壤?

陶傑 – 背後的嘮叨

中國官員罵公務員不懂做主子,歸咎說:「成也英國,敗也英國」,在香港引起廣泛的駁斥。

香港成也英國,這一點常識不必爭議。但是把收回香港之後十四年的失敗,也算在英國人頭上,惹來恥笑之聲。

英國人來香港的時候,一座荒島,幾條漁村,走的時候,留下一個光芒四射的國際都會,一百五十年來,如果中國人跟貼着珠江口岸外的這個殖民地政府,學到點點理性、法治、秩序,就不會背負上「中國人管理不好香港」的新國恥。 Continue reading 陶傑 – 背後的嘮叨

蔡子強 – 門常開,除了後樓梯那道門

【明報專訊】我相信,很多香港人,包括我自己,從來沒有像在過去一個禮拜般,對香港警權的乖張,如此深深厭惡過。

警權從沒有如此被厭惡

上個禮拜,副總理李克強訪港,豈料所到之處,卻恍如戒嚴,警察鐵蹄處處,特區政府惶恐得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發生了近年最嚴重踐踏公民自由和知情權的一幕又一幕:

•李克強到麗港城家訪期間,一名穿「平反六四」T恤的住客,在自己家園出入時,被人強行抬走;

•社民連梁國雄的宣傳車被警方以「檢查車上是否有危險品」為由,被扣押並駛往鰂魚涌驗車中心檢驗;

•李克強到港大出席百周年校慶時,請願的學生被封殺於只能站在離會場百米以外的地方,更有學生在自己的校園內,遭外來的警員推倒及禁錮於後樓梯近1小時;

•李克強出席20場活動,開放供記者採訪的不足一半,反而由政府新聞處越俎代庖,提供官方片段,企圖以「官媒」取代傳媒,更發生過把敏感字句(如李克強責成曾蔭權有所作為)刪掉的事件;

•就是在公開採訪的場合,也諸般刁難記者,例如採訪區離會場極遠、採訪記者被肆意搜查隨身物品包括銀包和卡片、拍攝時遭阻擋鏡頭,甚至指記者若然不合作便會直接找來大貨車阻礙拍攝視線、歡迎晚宴時報名採訪的記者被安排在場外另一房間觀看直播等等。 Continue reading 蔡子強 – 門常開,除了後樓梯那道門

沈旭暉 – 當威權政治取代官僚政治——哪裏出了錯?

殖民地政府給香港市民的教育、醫療、住屋、政府管治模型全部比特區政府弄到不似人形…

 

替補機制被押後表決,有認為只要政府「做回程序」,方案就可通過,又把反對聲音一律歸類為「泛民動員」。似乎政府尚未明白「替補門」的關鍵﹕為什麼對原方案沒有強烈意見的、對泛民不存好感的、乃至政治冷感的學者,都出來反對?答案在於政府的手法屬「威權政治模式」,這是香港人絕不能接受的,從前就是再高壓,也以「官僚政治模式」執行政治任務。後者並非理想,但起碼基於理性,前者則基於權力。為解釋何以現方案必須撤回,本文探討政務官在「前替補門時代」如何執行同一工作,大家當能明白問題核心。
 

什麼是「漏洞」和「玩嘢」? Continue reading 沈旭暉 – 當威權政治取代官僚政治——哪裏出了錯?

陶傑 – 記憶是一種權力

記憶是一種權力。一個社會,自動失憶,是自己放棄了做人的權利。

為什麼?因為當閣下以無知於昨天發生的一切為「年輕」的身份象徵,為「時尚」的生活態度,當你和你身邊的人,沒有一個知道誰是佛烈雅士提、彼得奧圖、法國大革命,並哈哈大笑:以為只知道 iPad和 Lady Gaga才是「潮流」,那麼恭喜你,活該你和你的一家,都成為專制統治的奴隸。 Continue reading 陶傑 – 記憶是一種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