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don’t know the key to success, but the key to failure is trying to please everybody.
Bill Cosby
I don’t know the key to success, but the key to failure is trying to please everybody.
Bill Cosby
A ship in port is safe; but that is not what ships are built for. Sail out to sea and do new things.
Grace Hopper
我在一九八一年與勞思光教授認識,正是我人生的關鍵轉折時期。當時我在文革後覺醒,從對中共的認同到重新認識中國,也帶領着我主編的《七十年代》雜誌,在言論方向有所轉變。這時,香港前途問題引起關注,勞教授發起組織香港前景研究社展開討論,他請徐東濱先生邀我參加。參加者還有胡菊人、董千里等人。我們的出發點,是基本上不相信中共對香港的承諾,因而提出各種設想去延續港英時代的成功制度。同年九月,我跟勞教授作了一次《中國之路向》的訪談,發表在一九八一年《七十年代》十月號。這個訪談,受到香港某左派月刊大肆抹黑攻擊,攻擊文章由中共內部刊物《參考消息》轉登,由是而使我及《七十年代》與中共關係畫上句號。
因香港前景研究社結緣,我與勞教授有了較多交往。他比我長半輩,是我的良師益友。他的學術成就,不是我這樣學少識淺的文人可以評說的。我只能講幾點對他的印象。我首先想到的是,他是一位非常重條理的人,對許多人們常常受困擾的問題,他都會作出條分理析的釐清。
比如在我跟他作的訪談中,我提到許多海外人士認為,中國只能由中共領導,因為中國並沒有一個可以取代中共的勢力。勞教授就說:「我們對於一個現實上的統治勢力,是採取支持或是反對的態度,是根據我們對它的『評估』而定。而是否已經有可以取代它的勢力存在,則屬於『觀察』的範圍。『評估』與『觀察』根本是兩回事。倘若我們『評估』一個政府或一個執政黨,覺得有客觀根據說它的領導是對人民及國家有益,我們縱然『觀察』到許多現成勢力的存在,仍然有理由支持這個政府或政黨;反過來說,如果我們根據客觀成績來『評估』一個政府或執政黨的時候,發現它的領導把國家弄得一塌糊塗,使人民生活陷入痛苦,社會風氣墮落不堪,則縱使在『觀察』一面,看不見任何可以取代它的勢力,我們仍然應該反對它,應該追求大改革。」他以上的評說,與他信奉儒家的義與命的分際有關。
這是我想說的他給我的第二個印象。
Continue reading 李怡 – 深切懷念一位知識分子
日裔物理學教授加來道雄說:今天若回頭看十九世紀人們口中的未來,或許會讓人覺得啼笑皆非。當時人們認為橫越大洋的會是由氣球組成的飛船、萊特兄弟研究飛行機器只是浪費時間;默片時代的人們認為電影不可能也不應該有聲音,因為不會有人願意聽演員說話;1943年,IBM的董事長說:我認為全世界的電腦市場,也許只有五台。
那麼2100年會是怎樣的世界呢?加來道雄說:那時,我們將能以我們的念力操控物體。電腦將會悄悄地閱讀着我們的思想,然後實現我們的願望。運用生物科技的力量,我們將會創造出完美的身體並延長壽命。
但100年後的人類,是不是比現在的人類快樂呢? Continue reading 李怡 – 文明會使人快樂嗎?
作者: 小川仁志
期待的第二集真的出現了,今次比上集更貼近現代人忽略的東西,例如建構社會的共同體、消費主義、媒體、建立國家概念的社會契約等等。
我相信這些都是香港人忽略或完全不關心的東西,不,應該說這裡的生活文化並不會培養一個人去思考或關心這些看似無關痛癢的意題。
當社會上的人都不懂國家一詞的定義,你又如何去討論有關國家的議題呢?
You can love your country without having to love your government.
Libertarian Graffiti in Bolinas
Image source: Libertarian Graffiti in Bolinas by philosophygeek in flick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