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怡 – 在港人哀回歸中他們慶祝歡呼

中共十一國慶日,網上有人稱為國殤日,因為自中共建政以來,據中共自己的計算,也有數千萬人非自然死亡,稱為國殤日並不過分。

自從03年五十萬人大遊行開始,香港7.1回歸日也漸變成港殤日了。每年這一天香港市民的大遊行不是慶回歸,而是哀回歸,除了表達種種對特區政府的不滿和訴求之外,近年更大量出現懷念港英時代的龍獅旗。龍獅旗緬懷過去,也是對回歸的哀悼。

往年7.1,特府上午搞升旗禮、酒會,左派社團(也就是所謂愛國社團)也在上午搞慶回歸,巡遊;到了下午,就是充滿憤怒、不滿、哀傷的遊行。今年左派宣佈慶回歸活動,改為下午在18區及添馬艦舉行嘉年華,並發動近千商戶在當日下午2至5時、即遊行期間以低至五折優惠價「搶客」。

是「搶客」嗎?據慶典委員會主席鄭耀棠說,參加不同活動的人有不同理念;發動各業減價的工商聯會長李鋈麟說,即使參加遊行最多人的一次也只是50萬人,另外650萬港人要開心(慶回歸)要消費,故提供優惠。姑且不論不參加遊行的市民是否都歡天喜地慶回歸,就像吳克儉說不參加反國教的市民都支持國教一樣,鄭、李顯然都把遊行示威的市民排除在他們慶回歸和在當日幫襯減價商戶之外了。換句話說,意義不在「搶客」,而是在你們感到哀傷的時刻,來慶賀歡暢,就如同在人家辦喪事的時間場合飲酒慶祝歡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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齋藤孝 – 村上春樹:關於學習,我說的其實是……

大家從小養成了一種習慣,覺得老師出許多功課,學生完成功課就是學習,所以無法主動學習;無法自發性地思考自己想做什麼,以及如何去做。

孩提時代,父母、學校老師、補習班老師等身邊的大人扮演學習導航者的角色,成為大學生之後,不再有人告訴你該怎麼做。

因此,升上大學之後,突然需要自行思考,以自己的意志思考自己必須學習什麼的能力。

原本學習是對於未知事物的求知欲、自動發自內心的欲望,但是不知不覺間,學習從欲望變成義務,從「想學習」變成「被迫學習」。

照理說大學應該是選擇自己想學的學問,自由度高的學習場所,但如今的大學生幾乎都覺得大學是高中的延伸而上大學。雖然不太蹺課,認真向學,但我卻很少遇到有積極主動地想學習什麼、想窮究一件事這種強烈求知欲的學生。

我的朋友當中,有一個人在國外累積了豐富的商務經驗。他一進入社會之後,就開始拚命學習英語。公司內有一個讓會英語的人留學的體系,留學之後,還有在國外一展長才的機會。他努力走上這條路。畢業後,我和他一起旅行時,曾經聽到他以英語說夢話而嚇了一跳。這代表他整天把自己「泡在英語環境之中」。

並沒有人強迫他這麼做。他只是基於自己將來想變成這樣的視野在努力。結果,他成功地留學,經歷派駐國外,也在當地擔任了分公司的副總經理。大學之前唸的書八成也成了他的實力來源,但成為他開拓人生的直接契機,是出社會之後的強烈上進心,以及志向明確的意願。

以自己的意志學習,並不像在吃固定順序上菜的套餐;而是從菜色豐富的菜單中,以單點的方式搭配選擇自己身體需要的、自己想吃的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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