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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 – 歲月王旗

前新華社已故一名部長黃文放,生前曾與本人爭論。他說:殖民地時代香港成功因素有三,依次為:
一、中國大陸腹地糧水支援
二、香港人勤奮拚搏精神
三、英國殖民地政府的管治

當年,本人即時異議,指這三個條件,應該補充一點,倒過來:
一、殖民地政府的英式紳士及普通法風格領導
二、於一九四九年翻山越嶺來此的香港難民絕境求生的精神
三、毛澤東沒有收回香港的英明決定,兼由周恩來主管食肉和糧水的供應

黃老當年不服,反駁:你把英式的管治抬得太高,英國人如果那麼行,為什麼英人治英,失業率高漲,經濟沒有香港之繁榮,時時罷工,英人治港才有東方之珠的奇談? Continue reading 陶傑 – 歲月王旗

陶傑 – 五元的選擇

瑞士銀行預測,二○一二年之前,香港樓價還將高四成。

樓價上升,勢不可當,特區政府的什麼「壓制措施」,全屬空談。什麼七招十八式、九招三十六式,還有肉蒲團老漢推車的一百零八式,算你都出盡了,也是徒勞。

今日香港的樓市,早已成為世界經濟泡沫快車的一節車廂。美中兩國,都在瘋狂印鈔,美元貶值,掛鈎的港幣跟着貶。大陸也通脹,但大陸的通脹是「國家機密」。美中兩國的貨幣貿易戰爭,香港的貨幣,西依附着美國人的大腿,香港的市場,則北仰鼻息於大陸的鼻孔,香港房地產,怎能不狂漲? Continue reading 陶傑 – 五元的選擇

陶傑 – 人民勝利了?

大家樂事件,老闆終於龜縮投降,把剋扣午飯的那二十分鐘幾元錢工時擲回,有團體歡呼:人民勝利了

人民勝利了?哈哈,多矯情的口號。不錯,揚言罷食一天,經許多團體一嚇唬,大家樂的老闆退讓了。說這是什麼「人民的勝利」,不如說是香港的商人,在殖民地的溫室裏受呵護慣了,沒見過大場面,經不得嚇,「人民」只是在城門外叫陣呢,還沒開仗,就搶先扯了白旗。

就像一個青島的美女,跟一個柔弱的港男上牀,她才脫掉上衣, Bra還沒解開,港男就搶先早了洩,垂頭喪氣了。但美女不可以到處誇耀自己的「功夫一流」,不,碰都沒碰一下,是這個不爭氣的廢柴,自己的衰老過早崩了潰。 Continue reading 陶傑 – 人民勝利了?

陶傑 – 中國父母從未想子女成為領袖人才

美國大學為什麼是四年?
 

聖母大學的高層來香港,會見少數精英家長,介紹大學的幾個獎學金名額。
聖母大學在芝加哥市外一百五十公里,環境蒼葱,成立於前清道光鴉片戰爭割讓香港之後六年,歷史悠久。校舍為歐洲舊建築,十月楓紅、圓塔、尖頂、青石小路,好似童話仙境。
大學校長說:聖母大學並非只頒授學位,全美排名第十七位,培養領袖人才。
 

我聽了這句話,嚇了一跳,私下警告校長:來到遠東,要尊重中國國情。此地人士送子女受教育,總的來說目的是為他們培養一技之長,從未想子女成為「領袖人才」。
中國的「領袖」,不是民主的美國,首先必不是「人才」,流血出位,逆向淘汰,不是槍桿子暴君,必是庸才。第二,領袖第一代靠暴力,到後來必屬欽點,中國千年以來的四大書院,為京師培養讀書人,絕不敢在書院裡教出幾個想奪位的皇帝,否則即是抄家誅九族的大逆死罪。所以,香港特區的「元首」,也不敢以領袖自居,而自稱「做好呢份工」,是打工仔。 Continue reading 陶傑 – 中國父母從未想子女成為領袖人才

吳志森 – 無良偽君子 奸商真小人

究竟香港的空氣和土壤有甚麼問題,培植出大家樂這種無良僱主?

如果大家樂對即將公佈的最低工資時薪廿八大元提出異議,表示太高無法接受,老闆陳裕光憤而辭去「臨時最低工資委員會」委員之職以示抗議,像張廿蚊一樣厚着臉皮硬着頭皮堅持到底,擺明車馬要做無商不奸的真小人,相信港人還會對你保留三分尊敬。但大家樂卻用「配合最低工資政策實施」為藉口,名義加薪實質減糧,但做了又不敢承認,諸多理由,死不認錯,做偽君子也做得鬼鬼祟祟,除了使人不屑之外,剩下的,甚麼都沒有了,就只有公眾的涎沫。

大家樂管理層要求屬下員工簽署「僱聘資料變動確認書」,時薪增加兩元至三元半,但清楚寫明「用膳時間不計算在有薪工作時數內」。連小學程度的算術都能準確無誤的計出來:加薪兩元,由二十二元增至二十四元,八小時工作,扣減四十五分鐘飯鐘錢,每日減薪兩元。由二十五元增至二十七元,每日減薪四元二角五分。如果加薪兩元五角,由二十五元增至二十七元五角,每日減薪六角二分五。要加薪至三元,才有機會出現正數,每日增薪三大元 Continue reading 吳志森 – 無良偽君子 奸商真小人

陶傑 – 仇富解剖

香港明明在鬧「仇富」,特府師爺班子急忙否認,指「仇富」只是「誇大其辭」,市民只是對政府「扶貧政策力度不足」覺得不滿。
 

扶貧力度不足,那就「加大扶貧力度」好了,但「扶貧」加大到什麼力度?增加綜援?增加老人金?還是像法國政府那樣,為全民確立「退休保障」,六十歲之後,可終身領取薪金的八成?

「扶貧」再「加大力度」下去,必違反基本法第五條:「香港特區不實行社會主義制度和政策。」事實上,特府的最低工資,在技術上,已經違反了基本法第五條。
哪些政策是社會主義,哪些不是,由誰來詮釋?「人大常委」、北歐的挪威和芬蘭政府、倫敦大學社會系教授,還是叫問米婆請來馬克思?難怪城中有富豪公然抗命,聲言「錢是我的」,就是不捧場。因為「關愛行動」明顯「政治化」,扯上特首寶座之戰,政府製造政治紛爭,無端生事,又何其假?

香港上一代富豪多白手起家,他們是香港人的一份子,而不是剝削者。那時的地產商不賺盡,市價每呎一千,只收七百,讓接貨的人有水位可撈。今日的富商,其中三兩個巧取豪奪,毫無底線,結果是民憤直指全香港的富人。 Continue reading 陶傑 – 仇富解剖

地產霸權

作者: 潘慧嫻

這就是香港的未來…

香港人生活上的所有東西都離不開各大地產商,樓、電訊、交通工具、電力、能源,各大地產霸權的利爪已伸展到港人生活的每一個細節,無一幸免,政府卻無視民生問題,繼續附和地產霸權。

作者憑著過往在地產行業的工作經驗同一顆社會公義的良心,道出幾十年來地產商如何壟斷社會資源,厄殺社會的多元發展。

香港社會,官商勾結,貧富只會更趨懸殊,我看不到有那股力量能改變現狀…

香港人…
繼續努力同和諧算吧!

健吾 – 他的特別行政區

哲學家,有時比占卜師還要準。黃子華先生的棟篤笑中,他曾經說過他的朋友阿明的故事:

「對阿明來講,香港其實就是李嘉誠,是李家的城,The City Of the Lee’s Family。他的口頭禪就是還差一個字,差一個什麼字呢?香港特別行政區,HKSAR,Hong Kong Special Administrative Region……但是大家想像下,這個HKSAR,如果H,可以變成L,會變成什麼?LKS!Lee Ka Shing Administrative Region!」
 

胡錦濤主席直接接見李嘉誠先生,肯定了他對深圳發展的貢獻,並希望李嘉誠繼續為港深合作發揮影響力。
 

香港現在是什麼人在管?港人治港 、高度自治原來是廢話。 Continue reading 健吾 – 他的特別行政區

謝曉陽 – 地產霸權操控香港延伸至大陸港人大反擊

由地產商和政府建構的香港「地產霸權」幽靈作祟,使港人深受其害,尤其交易過程弄虛作假,違反公平原則,也扭曲市場。這霸權之手甚至伸進媒體,因為地產廣告是香港媒體收入的重要來源,導致媒體出現寒蟬效應。地產霸權源於香港政府的最大收入來源是賣地及房地產稅收,因此房屋政策偏向大地產商利益。香港的地產炒賣模式,近年更延伸至中國大陸。但地產霸權已開始引起港人反擊。
 

廣告上寫著八十八樓?不是真的!原來只是三十三樓,發展商說要跳過「不吉利」的樓層數字,像以「四」、「五」、「七」字開頭的樓層;公開說每一平方呎售價七萬一千港元(約九千一百美元,相當於一平米約九萬八千美元,一坪約三十二萬美元)。被質問是否捏造;賣出了二十四個單位?被懷疑是虛假交易,因為當中二十個單位「撻訂(犧牲訂金,買方簽了臨時賣買合約後,卻決定不買)」!恆基地產集團在銷售豪宅「天匯」的過程中,被指涉及虛假交易和提供誤導資料,被證監會及警方調查,引起轟動。
 

多年來,房地產霸權的幽靈在香港上空徘徊,巨型房地產商強大的資本,結合政府偏重商界的保護政策,包括默許一些弄虛作假的銷售手段,來欺騙消費者,使香港的房地產買賣往往成為不公平、不道德的交易。
 

同時,特區政府袒護房地產商政策的背後,又是政府管治思維因循的表現,因為每一年,攸關土地買賣及樓宇交易等的收入,佔了政府總收入的最高比例,等於另類稅收。
 

在官商利潤互生互長的結構裏,香港普羅百姓就只有捱貴租、買貴樓,甚至將「居住」這個人類基本需要,看作是炒賣的一部分,搭上了地產霸權這艘大船。 Continue reading 謝曉陽 – 地產霸權操控香港延伸至大陸港人大反擊

安裕周記 – 仇富定係仇窮?

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命題﹕仇富。翻開近幾個月的印刷刊物,周刊日報都有這兩個字,彷彿一下子香港的富人都活不下去了,因為窮光蛋天天叼念追着他們來打,要分他們的家當,要把共產共妻的思想從解放前的中國大陸移植來香港抽新枝發嫩芽。可是到底哪個富人惹人仇讎卻沒有一個活生生例子。我的經驗和這稍微有點不同。九十年代初我從美國回來後聽到的第一個黑色笑話是這樣的﹕貧賤不能移,停頓半秒之後迸出最後一個字﹕民。那年那月是人人大包小包往美加英澳移民的日子,是的,那是跳船逃難的壯觀景象,是把沒法子東遷西移的窮人都丟給共產黨的日子。仇窮都來不及,哪有時間仇富,咪玩啦,香港人。
 

我是靠看電視過假日的典型香港人,過去三年唯一令我感慨萬千的電視節目是一個叫何喜華的頭髮斑白男子的訪問。他是社工,講的都是普羅大眾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低下層生活難熬的事實。不是說他噙着眼淚講香港貧窮問題我才感到百轉千迴,而是節目第二天我去灣仔一家上海店理髮,幾個師傅都六七十開外,如果家裏條件好的大概不用一把年紀站一整天替人剪那三千煩惱絲。我一面閉目養神,腦勺子上剪刀如飛,師傅扯大嗓門說到何喜華訪問。師傅說,抵佢死,成日示威有乜用?坐在斜對面的是另一對師傅和老主顧,半躺椅上修鬍子的是老人,和師傅正有一搭沒一搭講樓股講加拿大花園屋。我雖看不到他倆的神態,但光聽都聽得出那是充滿敬畏和傲慢的對話。 Continue reading 安裕周記 – 仇富定係仇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