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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人語 – 評論員之死

評論員之死 陳雲 曾志豪

年半前陳雲跑上《非常人語》,建議香港徵收物業空置稅, 免地產商囤積吉樓,還說有錢佬恨這政策入骨,誰說誰就死,連最激的議員也不敢提。可惜記者目光狹窄,當時專心寫他嫖妓,遺漏了這點。
 

近來他在《信報》撰寫評論,重提物業空置稅,又叫李家誠實商人下地獄,果然專欄即時死亡,「我知道冒險,有些老人家 好唔老黎, 捐咁多錢只為下世不用受苦,你叫佢落地獄?」四十八歲的陳雲說。
 

同是評論員,陳雲已死,曾志豪半死,他與吳志森主持的《頭條新聞》疑因過激,醞釀換人已久,終於續約三個月吊命,卅二歲的他說:「香港人好善忘,如果到時要郁我哋,可以好合情合理地郁。」 Continue reading 非常人語 – 評論員之死

健吾 – 他的特別行政區

哲學家,有時比占卜師還要準。黃子華先生的棟篤笑中,他曾經說過他的朋友阿明的故事:

「對阿明來講,香港其實就是李嘉誠,是李家的城,The City Of the Lee’s Family。他的口頭禪就是還差一個字,差一個什麼字呢?香港特別行政區,HKSAR,Hong Kong Special Administrative Region……但是大家想像下,這個HKSAR,如果H,可以變成L,會變成什麼?LKS!Lee Ka Shing Administrative Region!」
 

胡錦濤主席直接接見李嘉誠先生,肯定了他對深圳發展的貢獻,並希望李嘉誠繼續為港深合作發揮影響力。
 

香港現在是什麼人在管?港人治港 、高度自治原來是廢話。 Continue reading 健吾 – 他的特別行政區

陳雲 – 評論之終局

踏入政壇,要知道終局何在,始可履險如夷,保存精銳,為社稷與黨人謀幸福,必要時自己抽身而出,這是從政的道義與智慧。撰寫政治評論,也要有道義責任和行事策略。要知道事態之終局何在,始可以採取觀點分析和部署言論攻勢,影響人心、改善施政或力挽狂瀾。政治評論是將自己的道義立場和歷史判斷押下的,玩忽不得。撰寫時事評論,倒是輕鬆一些,以事論事,明辨是非即可。評錯了,論歪了,有其他同行矯正,沒什麽大不了。時事評論並非我的謀生門路,我寫的是政治評論,即使是評論時事,也用政治評論的心態寫。故此,任何一篇(包括這一篇),都要發揮思想自由和言論自由的極致,隨時預計被老總叫停,隨時準備被許多讀者冷待。 Continue reading 陳雲 – 評論之終局

陳雲 – 民主就是不包容

於選舉制度而言,民主是公開爭逐的場所。政黨可以轉型,政客可以轉軚,但必須自己承擔責任,向不向選民交代因由,悉隨尊便,但不可叫選民「包容」其轉軚,或散播語言迷霧,用文辭蒙蔽民智,說民主制度的精神就是包容。
 

只有暴君或昏君才會叫人民包容。民主制度,正正就是不包容。否則民主制度與封建帝制何異?選民在盤算之後,會用選票懲罰變節的政黨或議員的。有時即使領袖有功於社稷,但由於時代不同,民眾也一樣用投票趕領袖下台。二次大戰時期,英國首相邱吉爾縱橫捭闔,言辭激昂,但戰後的和平時代,邱吉爾的功用過去了,英國選民便用選票轟他下台,避免他成為有執政期限的暴君。精於權謀韜略與密室政治的領袖,戰時或可衛國,和平時期則禍國殃民。 Continue reading 陳雲 – 民主就是不包容

陳雲 – 保衛大粵語

我是客家人,憂心客家話失傳,但我熱愛粵語。保衞粵語,固可從政治平權、從文化權利去講,但保衞粵語、保育粵語,更應從中文保育來講。

粵語保存中華雅言,珍如拱璧,即使粵語不是有一億人講(實際數字),只有幾百人講,也要保育,也要在學校傳習,特別是香港的情況,正體字、粵語教中文的優良傳統,出於政治意外,由英國殖民政府保存下來,更是文化奇迹,香港人固然要珍惜,大陸人也要理解。北方人立場不同,珍惜不珍惜,由得他們,但不要橫加干預,不准吾人在公共領域和文教機構用粵語Continue reading 陳雲 – 保衛大粵語

陳雲 – 兩種租值,分隔香港兩個世界

復建居屋與否、是否擴大興建公屋、是否設立公屋流轉制度甚至高級租住公屋、是否資助市民置業、是否長期補貼地租,不只是經濟學的單一問題,更是政治經濟學的通盤考慮,可以奠定香港統治格局。是否殺雞取卵,哀鴻遍地,是否長治久安,歌舞昇平,端賴乎此。
 

港英的社會改造方略

羅湖邊界是硬邊界,此乃一國兩制之源,也是香港政治經濟學的第一原則。一九五○年,羅湖關禁,共產中國不容許香港人口自由往返大陸,羅湖的邊界不再是軟邊界,而是硬邊界,貧窮人口、戰亂流民都不能輸送大陸,而要港府自己處理。此刻港英正式擴大政府,積極統治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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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雲 – 反高鐵,保香港

闊佬掠水,窮人埋單。為什麼要反對興建高鐵?因為這是一條戇居的鐵路,是一條蠢鐵。高鐵由全香港人付款興建和養護,掠水刮龍的卻是地產商和建築商,一群盤踞立法會功能組別的闊佬。高鐵的唯一功用,是幫助推高西九龍沿線的地價,使地產商大刮一筆,而且順便用「地底毒龍鑽」的方式,在不告知業主和居民之下,撼動地基,令九龍沿線的舊區變成危樓,「打死狗講價」,便利強迫收購舊區重建,起樓發財。興建高鐵的工程造價高昂,可以帶挈建築商發一筆大財,還在其次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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