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貧富懸殊

陶傑 – 讀法國大革命

中國高層在流傳法國大革命研究,其權威論著,就是十九世紀法國歷史學家托克維爾

歐洲的現代史,就是由法國大革命誕生的。我在本欄說過,不識法國大革命,無資格論政。現在更要修正:正如沒看通紅樓夢,不太有資格稱為中國知識份子,同理,不懂法國大革命,無以做一個世界公民。

法國大革命是說不完的故事,讀不完的教科書,回味不盡的激情劇。讀法國革命史透澈,能知過去未來,可悉人性思想:歷史的大海嘯爆發了,如何自處?本來是好人,為何變成了惡魔,明明是庸人,為何變成了犧牲品。法國大革命史尚可與中國歷史並讀,譬如:三國演義,曹魏篡漢,最後天下卻盡歸司馬懿。法國大革命,最後革命派也分裂而自相殘殺,卻由拿破崙「冷手執個熱煎堆」,統合大局,而且在歐洲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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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 – 大撕裂

新冒出來的許多新聞詞彙,聽上去好像很有理論名堂,其實拆穿騙局,不值一文,譬如「社會撕裂」

社會的撕裂?笑話,撕裂就撕裂好了,沒什麼大驚小怪。社會本來就是撕裂的。譬如,說到「貧富懸殊」,貧和富,本來就不是一塊,而是分裂而對立的兩個階層,所以,一聽見「社會撕裂」就大驚小怪的,純屬天真無知。

民主國家一向都撕裂,所以才需要不同的政黨,英國是一個撕裂的國家,只英格蘭,就有以曼徹斯特為工業城市的工黨的英國,與以倫敦和英格蘭南部的保守黨的英國對峙。

所以英國女小說家葛思琪Elizabeth Gaskell)就有一部小說叫「南與北」North and South),講工業革命之後兩個英國社會的衝突,小說裏有一個虛擬的城市米爾頓,就是以曼徹斯特為藍本。像「悲慘世界」的雨果一樣,葛思琪對北英國的窮苦人也寄予同情,小說成為維多利亞的社會寫實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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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應台 – 我們的村落

我們的村落
(2011香港大學醫學院畢業典禮演講中文翻譯)

學程二期
我一般非常不情願在畢業典禮演講,因為這個場合的聽眾一定是最糟糕的聽眾——你還沒開口,他就巴不得你已經結束,而且,他決心已下,不管你說甚麼,只要戴着方帽子走出了這個大廳的門,他這一生不會記得你今天說過的任何一句話。

雖然如此,我還是來了,不僅只是因為,受邀到醫學院演講是一份給我的光榮和喜悅,也因為我「精打細算」過了——遲早有一天,我會「落」在你們的手裏。當那一天到來的時候,我自然渴望在床邊低頭探視我的你,不只在專業上出類拔萃,更是一個具有社會承擔、充滿關懷和熱情的個人。

我們都說這是一個畢業典禮,五六年非常艱難的醫學訓練,今天結束了。我倒覺得,是不是可以這樣看:今天其實只是你「學程一期」的畢業典禮,一期的核心科目是醫學。但是今天同時是你「學程二期」的開學典禮,二期的核心科目是「人生」。二期比一期困難,因為它沒有教科書,也沒有指導教授。在今天的十五分鐘裏我打算和你們分享的,是一點點我自己的「人生」筆記。 Continue reading 龍應台 – 我們的村落

陶傑 – 客觀說功過

滿城聲討曾蔭權。順應潮流打落水狗,很容易的事。

但在史學家的角度,種裔是炎黃子孫的曾蔭權管治一個中國人社會,真的那麼壞?

我不會把曾先生譬喻為三十年代滿洲國皇帝溥儀,不,那樣太涼薄了。但當曾特首連委任一個他心儀的好兄弟曾俊華做政務司司長的權力也沒有,香港人是不是該體諒他一點?

我相信曾蔭權真心希望實現真正的普選,這樣會令他歷史留名,可是他也沒這個權。打擊壟斷的暴利?更不可能。香港的金權人士,都直通天庭,不要忘記,殖民地時代,英國的文化與你的什麼「三千年燦爛文明」不同,彭定康可以嘲笑企圖繞過他、到唐寧街打小報告的商人:「首相和我之間,親密無縫,攝不進一張紙」,但中國的宮廷政治生態,太監、宮婢、龜奴,像蜥蜴一樣滿地爬,是另一回事。 Continue reading 陶傑 – 客觀說功過

沈旭暉 – 八月飛霜 如何再造和平理性的土壤?

【明報專訊】唐英年司長說,「我們普遍接受的是和平理性的一套」,抽空而言,筆者十分認同。但這和平理性的傳統是如何產生的,如何才能捍衛﹖筆者不熟悉香港政治,在此先引述科大學者蘇耀昌對香港抗爭運動的分析﹕概括而言,我們經歷了三個模式,從20世紀20年代的罷工模式,到50、60年代的城市暴動模式,再過渡到80年代後的民主示威模式。前兩個模式均見流血,比今天任何抗爭激進得多。

和平理性是如何醞釀的

換言之,今天我們很珍惜的和平理性,並非香港與生俱來的,而是60年代後的特定環境醞釀的,筆者嘗試將之歸納為六點﹕ Continue reading 沈旭暉 – 八月飛霜 如何再造和平理性的土壤?

李怡 – 專把好事辦成壞事的特區專業戶

特區政府有錢了。俗語說,有錢好辦事。面對香港的貧富懸殊、樓價飆升、通脹壓力,手頭有錢的政府要做些受市民歡迎的事,本來輕而易舉,卻想不到向市民紓困派錢也派出一個大頭佛,弄至怨聲載道,政府也進退失據,不知如何收科。

注資強積金戶口受強烈反對,於是財爺從原來說連「微調」都不可,改為大調都可的派錢兼退稅。但倉促推出的派錢,根本連派給誰怎麼派都沒有想清楚,於是爭議連連。小焉者是已經移民海外的香港永久居民有沒有得派,大焉者的爭議是非永久居民有沒有得派。政府原定沒得派,引起為數眾多、將來擁有選票現在腳可遊行的新移民群起反對,在新移民的洶湧聲中,沒有原則的特區政府只求醫頭痛,宣稱改由關愛基金派錢給新移民。但由於政府設立關愛基金的本意,是為了幫助社會上有困難而福利政策未能照顧的「漏網之魚」,是一項政府出一半錢商界捐一半錢的慈善事業。用基金派錢,來填補政府施政或財政上的漏洞,不是照顧有困難的市民,而是派給所有新移民,包括以千萬元來投資辦移民的人士,這就顛覆了設立關愛基金的原意。怎麼辦?於是只有權宜之計而無施政方向的特區政府,就打算用家庭入息審查的辦法來解決不符基金原旨的問題,初步定下受惠人士的家庭入息須在中位數 75%以下。

這樣左支右絀地派錢就派出大亂來啦。 Continue reading 李怡 – 專把好事辦成壞事的特區專業戶

吳志森 – 無良偽君子 奸商真小人

究竟香港的空氣和土壤有甚麼問題,培植出大家樂這種無良僱主?

如果大家樂對即將公佈的最低工資時薪廿八大元提出異議,表示太高無法接受,老闆陳裕光憤而辭去「臨時最低工資委員會」委員之職以示抗議,像張廿蚊一樣厚着臉皮硬着頭皮堅持到底,擺明車馬要做無商不奸的真小人,相信港人還會對你保留三分尊敬。但大家樂卻用「配合最低工資政策實施」為藉口,名義加薪實質減糧,但做了又不敢承認,諸多理由,死不認錯,做偽君子也做得鬼鬼祟祟,除了使人不屑之外,剩下的,甚麼都沒有了,就只有公眾的涎沫。

大家樂管理層要求屬下員工簽署「僱聘資料變動確認書」,時薪增加兩元至三元半,但清楚寫明「用膳時間不計算在有薪工作時數內」。連小學程度的算術都能準確無誤的計出來:加薪兩元,由二十二元增至二十四元,八小時工作,扣減四十五分鐘飯鐘錢,每日減薪兩元。由二十五元增至二十七元,每日減薪四元二角五分。如果加薪兩元五角,由二十五元增至二十七元五角,每日減薪六角二分五。要加薪至三元,才有機會出現正數,每日增薪三大元 Continue reading 吳志森 – 無良偽君子 奸商真小人

地產霸權

作者: 潘慧嫻

這就是香港的未來…

香港人生活上的所有東西都離不開各大地產商,樓、電訊、交通工具、電力、能源,各大地產霸權的利爪已伸展到港人生活的每一個細節,無一幸免,政府卻無視民生問題,繼續附和地產霸權。

作者憑著過往在地產行業的工作經驗同一顆社會公義的良心,道出幾十年來地產商如何壟斷社會資源,厄殺社會的多元發展。

香港社會,官商勾結,貧富只會更趨懸殊,我看不到有那股力量能改變現狀…

香港人…
繼續努力同和諧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