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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旭暉 – 咫尺地球:英國「粗口門」 的啟示--你懂得Framing嗎?

近來不少地方展開了圍繞「老師與粗口」的論爭,令人想起去年一個英國案例「Plebgate」,和社會科學的「framing」理論。這案例同樣牽涉粗口、警權爭議、媒體和政治角力,當事人並非老師,而是同樣被賦予一定道德要求的國會議員兼執政黨黨鞭。
 

英國執政黨黨鞭被指粗口辱罵警察

當事人麥俊高(Andrew Mitchell)算得上英國政壇重量級人物,早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就當選下議院議員,2010年保守黨回朝後,被卡梅倫委任進內閣,擔任國際發展部長,並於兩年後改任黨鞭,繼續列席內閣會議。英國的執政黨黨鞭辦公室,就在首相官邸唐寧街10號旁邊的唐寧街9號,可謂處於權力核心中央。就在麥俊高接任新職後兩週,他騎單車離開辦公室時,被見慣政要的當值警察截停,感到不滿。

根據麥俊高的說法,他說了一句:「I thought you guys were supposed to fucking help us.」但綜合警員在不同報導的說法,他說了四句:「Best you learn your fucking place. You don’t run this fucking government. You’re fucking plebs. I’ll have your fucking job for th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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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旭暉 – 八月飛霜 如何再造和平理性的土壤?

【明報專訊】唐英年司長說,「我們普遍接受的是和平理性的一套」,抽空而言,筆者十分認同。但這和平理性的傳統是如何產生的,如何才能捍衛﹖筆者不熟悉香港政治,在此先引述科大學者蘇耀昌對香港抗爭運動的分析﹕概括而言,我們經歷了三個模式,從20世紀20年代的罷工模式,到50、60年代的城市暴動模式,再過渡到80年代後的民主示威模式。前兩個模式均見流血,比今天任何抗爭激進得多。

和平理性是如何醞釀的

換言之,今天我們很珍惜的和平理性,並非香港與生俱來的,而是60年代後的特定環境醞釀的,筆者嘗試將之歸納為六點﹕ Continue reading 沈旭暉 – 八月飛霜 如何再造和平理性的土壤?

沈旭暉 – 當威權政治取代官僚政治——哪裏出了錯?

殖民地政府給香港市民的教育、醫療、住屋、政府管治模型全部比特區政府弄到不似人形…

 

替補機制被押後表決,有認為只要政府「做回程序」,方案就可通過,又把反對聲音一律歸類為「泛民動員」。似乎政府尚未明白「替補門」的關鍵﹕為什麼對原方案沒有強烈意見的、對泛民不存好感的、乃至政治冷感的學者,都出來反對?答案在於政府的手法屬「威權政治模式」,這是香港人絕不能接受的,從前就是再高壓,也以「官僚政治模式」執行政治任務。後者並非理想,但起碼基於理性,前者則基於權力。為解釋何以現方案必須撤回,本文探討政務官在「前替補門時代」如何執行同一工作,大家當能明白問題核心。
 

什麼是「漏洞」和「玩嘢」? Continue reading 沈旭暉 – 當威權政治取代官僚政治——哪裏出了錯?

沈旭暉 – 給唐英年的信﹕Lend Me Your Ears, What Went Wrong?

Dear Henry (唐老)﹕

再次感謝上周出席Roundtable周年活動。有說你選擇那場合作深度發言,是因為我們太溫和而籠絡、或太反叛而立威﹕這是non-issue。有說那是準特首政綱﹕這更是non-issue,不就是一個市長麼。但你代表的50後青年觀如何產生,卻是issue。

不少前輩都是令人尊敬的老好人,說起青年議題卻往往不歡而散。為什麼?關鍵除了以往提及的「50後超穩定社會結構」,我想還有重要一環﹕若憑昔日情懷研判今日,認識問題的方法論必有時代缺陷,可稱之為「50後超穩定認知結構」。你觸及的都是正面概念,問題一是主流50後和80後對同一概念有相反認知,問題二是雙方對這差異的本質欠認知,問題三是管治香港不能忽視這認知鴻溝。

這令人不安。

「唐五點」發表後,身旁很多青年不以為然,也有說你抽空而言其實頗有理。但就是後者,也希望你和周秀娜一樣,有衝動梳理一下自己的思想。基於這些迴響,我天真地相信作為當日主人家,有責任為你解構這認知鴻溝,說明何以同樣的五點必被相反解讀﹕ Continue reading 沈旭暉 – 給唐英年的信﹕Lend Me Your Ears, What Went W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