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民主制度

李偉才 – 正義的理念

假設某天你在路旁看見三個小孩在爭執,為的是一支竹製的笛子應該屬於誰。你為了調解紛爭,於是要求每人說出笛子應該屬於他(她)的理由。

  • 第一個小孩說:因為在三人之中,只有她懂得吹奏笛子,所以笛子若給了她,她既可自娛也可為很多人帶來個歡樂。
  • 第二個小孩指著第一個說:她家境十分富有,玩具多得不可勝數。相反,他家境貧困什麼玩具也沒有,即使他暫時不懂吹笛,但笛子若是給了他,會為他帶來很大的歡樂。
  • 最後,第三個小孩說:「我不懂吹笛,家境也不貧困,但這支笛子是我製造的。」

好了,聽罷這三個理由,你認為笛子應該屬於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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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言九十六

Never be bullied into silence. Never allow yourself to be made a victim. Accept no one’s definition of your life; define yourself.

Margaret Thatcher

只擁有民主,是不夠的,多數人的選票決定,不一定能改正根深蒂固的錯誤。民主要保障自由,而自由要由幾根支柱來體現:法治、新聞自由、隸屬國家而不是政黨的軍隊。

戴卓爾夫人

BaronessMargaretThatcher

陶傑 – 上智障而下愚

邱震海博士的「中國人成熟嗎?」,書名是一個老問題。中國人如果「成熟」,不會有人以此為論題,由梁啟超、魯迅和林語堂開始,「論述」了一百年。

中國人之不成熟,源自中國「知識份子」帶頭之愚昧。本來孔子希望「上智下愚」,由讀書人引領農民階級,一起進步,安居樂業。

但是民國知識份子丁文江,是礦學家,留學英國,他的名言:「中國國家弄到這般田地,完全是知識階級的責任。」當時這樣講,在民國北平和上海,引起一陣爭議,同是留學英國的北大教授陳西瀅和應:與中國的知識份子交談,「他們的見解和知識幾乎全部趕不上一般的學生。」

一九八九年,蘇聯共產集團崩潰。其後約有十年,中國的「知識份子」跟着他們的統治者對外宣傳:中國不可以走西方議會民主之路,否則就會步蘇聯解體的後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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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 – 埃及變局

埃及發生了什麼事?一知半解的懶人在嘲笑:民選的埃及總統莫西被軍事政變推翻,證明一人一票的民主失敗。

但是「民主」只是一種手段,民主的目的,是保障自由。埃及人一年多之前選出了「穆斯林兄弟會」的總統,而埃及樂蜀城──對了,就是中國遊客塗污的古蹟的那個城市──的市長,由莫西總統委任,隸屬一個伊斯蘭恐怖組織,這個組織一九九七年在樂蜀,屠殺了五十八名德國和歐洲遊客,與四名埃及人導遊。

埃及一人一票,選出了莫西,但這個總統卻是一名準恐怖份子。不是議會民主的失敗,而是這個民族的失敗。

前首相戴卓爾夫人說:「只擁有民主,是不夠的,多數人的選票決定,不一定能改正根深蒂固的錯誤。民主要保障自由,而自由要由幾根支柱來體現:法治、新聞自由、隸屬國家而不是政黨的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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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 – 大撕裂

新冒出來的許多新聞詞彙,聽上去好像很有理論名堂,其實拆穿騙局,不值一文,譬如「社會撕裂」

社會的撕裂?笑話,撕裂就撕裂好了,沒什麼大驚小怪。社會本來就是撕裂的。譬如,說到「貧富懸殊」,貧和富,本來就不是一塊,而是分裂而對立的兩個階層,所以,一聽見「社會撕裂」就大驚小怪的,純屬天真無知。

民主國家一向都撕裂,所以才需要不同的政黨,英國是一個撕裂的國家,只英格蘭,就有以曼徹斯特為工業城市的工黨的英國,與以倫敦和英格蘭南部的保守黨的英國對峙。

所以英國女小說家葛思琪Elizabeth Gaskell)就有一部小說叫「南與北」North and South),講工業革命之後兩個英國社會的衝突,小說裏有一個虛擬的城市米爾頓,就是以曼徹斯特為藍本。像「悲慘世界」的雨果一樣,葛思琪對北英國的窮苦人也寄予同情,小說成為維多利亞的社會寫實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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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匡 – 一個劇本換層樓

倪匡回港幾年,粉絲比以前更多了。大家愛他快人快語,我們都想像倪老先生一樣,不論是談創作談政治批評政府,全部百無禁忌。年前受施仁毅之邀,掛名「香港小說會名譽會長」,推動香港創作。今年書展申請得來145萬,辦「香港小說跨媒體創作大獎」,鼓勵創作。這個下午,我們由小說創作,談到香港前景。

記者:何兆彬
攝影:楊錦文

蘋:蘋果
倪:倪匡
施:施仁毅

小說只分兩種
蘋:倪生認為在香港搞創作,仍然有得搞吧?

倪:一定有得搞,在大陸都有,那在香港更加有得搞了。頂多你無地方發表啫,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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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話:《來生不做中國人》著者鐘祖康先生痛言

借今日回歸十五週年,看一看鐘祖康先生對中國人、愛國者的見解。昨天的魯迅先生,今天的鍾祖康先生,中國真的有進步嗎?

那些覺得中國現在很好,香港靠哂佢,常常北上消費的香港人,當你看到一個國家,那裡的人民對小女孩被車輾過而無動於衷、毒奶粉、假雞蛋、頭髮豉油、地溝油,還有人民會被失蹤,被自殺。這樣的一個地方,我想不到任何原因我令想接觸它。你或會說這些事都在改善中,會一步一步變好,但我真的想不到中國在中共一黨專政統治下有任何一種力量可以改變它。如果你知道,請告訴我。

請記住你今天你視之為理所當然的自由是過去的人為人權付出血與汗所爭取得來。你今天的冷漠就是因,沒有將來的下一代就是果。

在回歸十五週年的這天,請告訴我香港有什麼東西值得你去慶祝?

The knell of capitalism private property sounds. The expropriators are expropriated.

Karl Marx

 
《來生不做中國人》著者鐘祖康先生痛言

  一位名滿香江的資深傳媒人一天看完我的稿件後眉頭深鎖,面色紫藍交迭,狀若有喪子之痛,然後向我噴話︰你哪可以說中國政府「統治」中國?他說「統治」隱含不具合法性之意,隨即把文中多個「統治」一一改成「管治」。那麼,他若讀到我的《北京邪政大戰香港法輪功》,豈不兩目上竄、四肢抽搐?奴才如此體貼主子,看得我心寒膽落,他在香港是很難不出人頭地的,但好文章是不可能寫得出來了。香港許多的所謂健筆,甚至才子,行文時不都是一副翹臀欲撩春的媚態?不是想迎合曾特首(以前就是董特首),謀取一官半職,「近距離觀察權力核心的操作」,就是想被北京爺們相中,以獲賜為北京的御用嘍囉,晉身人大政協大紫荊;不然,就是不惜無限上綱無視常識只求為所屬公司大老闆的私心或病態意識形態護航擋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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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旭暉 – 八月飛霜 如何再造和平理性的土壤?

【明報專訊】唐英年司長說,「我們普遍接受的是和平理性的一套」,抽空而言,筆者十分認同。但這和平理性的傳統是如何產生的,如何才能捍衛﹖筆者不熟悉香港政治,在此先引述科大學者蘇耀昌對香港抗爭運動的分析﹕概括而言,我們經歷了三個模式,從20世紀20年代的罷工模式,到50、60年代的城市暴動模式,再過渡到80年代後的民主示威模式。前兩個模式均見流血,比今天任何抗爭激進得多。

和平理性是如何醞釀的

換言之,今天我們很珍惜的和平理性,並非香港與生俱來的,而是60年代後的特定環境醞釀的,筆者嘗試將之歸納為六點﹕ Continue reading 沈旭暉 – 八月飛霜 如何再造和平理性的土壤?

陶傑 – 左腦問題

中國人有理財的計算基因,炒股票和金融,比黑人、南洋的馬來人、賓佬,賺錢的才華優越許多,所以華人去到非洲和南洋,即小學剛畢業,都容易成為富翁。
數字管理的天才掌於左腦,但偏偏中國文化沒有邏輯學這科,精於做生意,不等同能像歐洲人一樣,有開發議會民主的天賦。

因為民主要有很精密的理性思辨能力,像古希臘人一樣,生活悠閒的時候,清議哲學、社會、生死問題。如果只喜愛拚命工作,以為勤勞,酷愛賺錢、飲食、掃名牌,就只能出產廉價勞工與家族生意的富豪老闆,沒有哲學家。

民主是要有點哲學基礎的,哲理從思辨中來。這卻是中國人的弱項──譬如:「如果六四不果斷鎮壓,就沒有後來的經濟成就」,這種偽命題,很多中國的弱智人士都相信。 Continue reading 陶傑 – 左腦問題

陶傑 – 記憶是一種權力

記憶是一種權力。一個社會,自動失憶,是自己放棄了做人的權利。

為什麼?因為當閣下以無知於昨天發生的一切為「年輕」的身份象徵,為「時尚」的生活態度,當你和你身邊的人,沒有一個知道誰是佛烈雅士提、彼得奧圖、法國大革命,並哈哈大笑:以為只知道 iPad和 Lady Gaga才是「潮流」,那麼恭喜你,活該你和你的一家,都成為專制統治的奴隸。 Continue reading 陶傑 – 記憶是一種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