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母語教學

陶傑 – 氣氛低迷

「通識教育」觸礁,中國歷史科本來是選修的,親中政團又呼籲梁班子改向「必修」了。特區十六年,從「母語教育」之失敗而「微調」,到「國民教育」之政治洗腦,小特府將下一代的大腦當做白老鼠,好似六十年來的鄰近地區,試驗完馬列的大鑊飯,又試驗「文革」,最後又推倒,「撥亂反正」,輪到「改革開放」了;然後又輪到復辟毛左。小特府沒有方向,將下一代胡亂糟蹋,大學「三改四」,廢除會考,又設立一個什麼DSE文憑試,其中又要將一份設計愚蠢的中文卷考合格,才可以進特區人民港大,難怪今年香港教育氣氛,空前淒慘,有錢人嘴巴說「愛國」,看見薄瓜瓜也去英國,當然不是傻瓜,也紛紛送子女上前殖民宗主國寄宿學校,不跟你特區政府瞎纏了。

英國的教育界朋友覺得好笑,問:你們香港的權貴,既然那麼戀慕英國的教育,當年他們為什麼又支持中國收回香港?

我笑答:這就是中國人的虛偽了,這種虛偽,其下流之處,是西方文明國家很難想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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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吾 – 我仍相信有對錯

一個拜金、善忘與不懂得吸取歷史教訓的民族,註定一世為奴。

 

我仍相信有對錯

可是,我們仍然有權選擇相信甚麼是對,甚麼是錯嗎?

香港電台節目《鏗鏘集》曾經做過一個小研究。研究說,這十年內,香港的教育改革項目大大中中小小超過二、三百個:校本評核、推動閱讀、母語教學、校外評估、課程改革、水平參照、語文發展評估、學科改革、全人發展、國民教育、德育培訓……這些四字詞,充塞了老師的時間表。無線電視的新聞節目,也曾經請一位校長把他們強制進行的改革項目的英文縮寫,寫在黑板上。卡啪卡啪,這這那那,列滿整個黑板。

對教育問題,我是由心的揪心的。在公開考試中跑出,是除了中六合彩或三T、在畢菲特買中石油之前入市、加入娛樂圈、被有錢爸爸包養以外,一種最常用的「上進」方法。應付公開考試的責任,就成為了學校的重要包袱。

政府決定把「母語教學」這大劫,就像八萬五一樣輕輕的帶過。也真夠黑色幽默。教育,是人生的作業。教育改革,是以人作為白老鼠的實驗。評核一個教育改革成功和失敗,只有兩個常用的衡工量值方法。一是僱主是否滿意:英語程度、中文程度、全球見識、常識、紀律、責任心云云。我見過英語程度比我差,中文比我的爛中文更爛的上司,月薪比我高四五倍,也念茲在茲的說這一代的大學生太差。我也見過不少每天只想股票、女人和深圳按摩場的上司,說這一代的大學生不夠視野。畢竟,上一代評核這一代,上一代不會說這一代用電腦、找慾照快狠準這些能力。大學生很爛,就是他們的結論。甚至,令我有理由相信他們是出口術,極力痛陳這一代大學生的不濟,實質害怕我們這一代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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