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林鄭月娥

陶傑 – 暴動英雄大紫荊

香港「工運領袖」、一九六七年文革暴動執行人兼「大紫荊」得主逝世,特區政府林鄭月娥宣哀悼,指這位老人「對勞工福利有突出建樹」,引起爭議。

這位老人以「反英抗暴」成名。但是特府鬼鬼祟祟只提其「勞工福利」的「突出建樹」(有何「突出建樹」?最低工資?標準工時?公積金還是男女同工同酬,都由這位老人倡導促成?),不敢提這位老英雄一九六七年的反英愛國事蹟,正如中國評論毛澤東,只提毛澤東對十年來中國大陸風行的「湖南毛家菜」、「毛主席紅燒肉」之風行的貢獻,不提毛主席的文化大革命。對香港愛國老英雄的一生功業,強行閹割,難怪香港特府的政務官,長期被愛國陣營視為「港英餘孽」。

特府說要推行中國歷史教育。看見特府對我們愛國老英雄那副鬼祟閃縮的「歷史評價」,也難怪香港家長有錢的,都會像梁特和林鄭司長,明智地將子女送當年「反英抗暴」的仇恨對象──英國去讀書。

至於這位姓楊的老人,值不值得「大紫荊」?同為大紫荊勳賢的吳康民先生論定,說得比林鄭中肯:「因他文化不高,缺乏辯才,所以也不算是一位出色的工會領袖。」這樣一來,所謂「對勞工福利有突出建樹」之說,亦即刻引人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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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怡 – 再論「支持梁振英依法施政」的騙局

習近平早兩天接見梁振英時說,中共18屆四中全會提出要依法治國,對香港有深遠意義。梁振英則主動提起佔領運動,指佔中是香港回歸以來「最大型群眾事件」,對法治造成嚴重衝擊。昨天,林鄭月娥就法院對佔領街道的禁制令表示,警方將在短時間內採取拘捕行動。又稱法治是本港賴以成功的基石,港府會致力維護及捍衞法治。看來梁政權正密謀以法庭禁制令為工具,標舉清場是維護法治的行為,貫徹中共交代的「依法治港」。

筆者繼前一篇「蘋論」探討「支持梁振英依法治港」後,今天再嘗試進一步論述這話題,並介紹「法治」(rule of law)「法制」(rule by law)的分野。

古希臘哲學家亞里斯多德於公元前350年就提出法治的觀念,說「法律應當統治」,「法治比任何一個人的統治來得更好。」現代文明國家的法治強調三權分立,認為創造和解釋法律的核心機構為三大部門:公正獨立的司法、民主的立法和負責的行政。公正獨立的司法以正義女神為象徵,她的雙眼被蒙住象徵只認法不認人的法律下的平等,手持天平代表在法律之下人們利益間的平衡,而劍則指理性在法律中的力量,以及國家執行法律的能力。民主的立法,意味着法律的訂立須依從人民意願。負責的行政則表示政府的行為必須是法律許可的,不能凌駕法律。17世紀英國政治哲學家John Locke提出經典的法治原則:政府只有在取得被統治者的同意,並且保障人民擁有生命、自由、和財產的自然權利時,其統治才有正當性;個人可以做任何事情,除非法律禁止;但政府不能做任何事情,除非法律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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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 – 小馬哥大問題

台灣大學生佔領了立法院之後,又轉攻行政院,闖進堂堂中華民國行政院長江宜樺的辦公室翻看文件,如此悲壯聲勢,自「五四運動」的北大學生「內除國賊、外抗強權」而火燒趙家樓以來罕見。

中國發動輿論攻勢,大罵台灣大學生是「紅衞兵」。台灣是中華民國,台灣大學生即使街頭抗爭,也只上承中華民國的五四運動傳統。「紅衞兵」是大陸毛澤東的基因獨家,其他國家,不可能複製,砸毀孔廟,破壞文物,而且上有一名赤色教主。台灣大學生沒有用鞭子抽教授,沒有當場打死中學校長,更沒有闖進故宮博物院。所以台灣「紅衞兵」之說,低智商的人才會相信。

馬總統如何應對,令人擔心。小馬哥是一個潔癖的政治小白臉,尤為注重「國際形象」。現在,英國鴨巴甸大學的政治系洋人教授──要強調不是華裔,而是洋人──開腔了,越洋責備我們小馬哥:你用棍棒打學生,你跟鄧小平和共產黨有甚麼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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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 – 新思維、新改革

據說梁特的治港能力是蠻夠的,不過因為這個人「原則性太強」,不容易被商界收買,加上出類拔萃,像中國崛起之後GDP超強而遭到美日的嫉妒,梁特樹大招風,也遭人眼紅,所以人強班子弱,吸引不到什麼能人加入班子,到處招人,招不到,無人肯幫忙。

此一理論,經不起邏輯推演。說梁特沒有「叻人」幫忙,這些叻人,應該是有英美名牌大學學位的中環精英了。但是,董曾兩屆政府,多「叻人」效力了嗎?那麼為何都在港人的噓聲中下了台?

記不記得董伯有一個「國際戰畧顧問委員會」,騁請西方白人國家的政經精英,每年頭等機票六星酒店套房招待一兩次,為我們董伯如何治港,出謀獻策?

但這幫白人,來「顧問」了一兩次,不了了之,「國際顧問委員會」散了攤。是因為中國警惕外國勢力趁機騎劫和思想滲透董伯,幕後喝退了洋人;還是洋人不希罕來嘆總統套房和美食、不想應酬;還是西方白人跟董班子開了幾次會,有點像當年英國人莊士敦給溥儀上課,或者英國駐北京公使朱爾典(John Jordan)跟袁世凱講解君主立憲,都教得意興闌珊,覺得董班子也一樣中國基因局限,不想浪費時間應酬,則不可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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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 – 陸沉了

「港人優先」,施政以香港本地人為主,本來是常識,不知何時起,被定性為「法西斯」。

香港土地只有一千平方公里,人口卻沒有上限,即是五千萬人口也無妨。說「香港人口不設上限」的官員,老公和子女都已經安頓在英國,她過幾年,拿出居英權就跑,香港沉沒,她可以在英格蘭泰晤士河口拿着望遠鏡看熱鬧,一面心中感激「港英」給我開了的這道悠閒舒逸的太平門,觀塘屯門人山人海的搶包山,不關她的事。

希望少一點新移民來,因為香港的土地和醫療資源不夠,幼稚園學位也很缺乏,如果要「親屬團聚」,敬請你自己北上,在大陸找到的女人,在大陸播的種,祖國很強大,二十一世紀是中國的黃金世紀,香港和西方一起在沒落,那麼「團聚」應該香港人北上,而不是連娘帶孩接下來,這應該是常識吧。

但有人說,這就是「極右法西斯」。但中國四十年來,強制節育,一胎政策,中國女人懷孕第二胎,血淋淋的刮子宮將胎嬰打下來,請問:這樣子阻撓胎兒生下來,與父母和他的小兄弟團聚,硬把一條小生命趕回地府陰界,算不算「極右法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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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 – 成熟的管治

女政務司司長呼籲香港人捐獻,搬出一句濫調「血濃於水」,引為笑談。

二十年前講這句話,或許還有點儍人相信。但是今天,由這個班子講出來,香港人就要反問:當你禁止中國孕婦來香港產子,將同是炎黃子孫的骨肉兒女標籤為「雙非嬰」時,為什麼你不講「血濃於水」呢?對大陸同胞限購奶粉兩罐時,你為什麼不講「血濃於水」呢?聲稱「港人優先」的時候,為什麼不講「血濃於水」呢?

很明顯,「血濃於水」是一句很虛偽的濫情官腔。當她呼籲你要「血濃於水」的時候,她膽敢公然偷天換日,扒竊概念,亂搬龍門柱(Moving the goal-posts),她認定你患了失憶症,忘記了她班子八個月來的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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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 – 血與水

在一個自由社會,鄰近地區發生地震,捐錢不捐錢是個人的選擇。

特區政府撥款一億,明顯是政治應酬,不如不撥款,一億元捐款不可能討好中國政府,網絡的中國五毛嫌少,香港納稅人反感,是一個三輸之局。

既然三輸,不如不捐錢。但是梁班子不知因何緣故,硬要用一億來挑起政治怨恨,民間和政黨反對,無端端又變成一場政治紛爭。

特區政府不撥款,就沒有煩惱,特首完全可以得體地講話:為四川死難者深切哀悼,代表七百萬香港人轉達問候,民間如欲捐款,請自由解囊,特區政府會盡量監察善款之運用──就是這幾句話,一字也不要添加,這就可以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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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 – 講錢傷感情

前政務司司長林瑞麟原來是個值得懷念的人物。在「汶川大地震」之後,有一筆為數二百萬元的香港捐款,用作在災區「重建學校」,哪知道學校建好之後,很快拆掉,改建成夜總會。林司長到四川去追查這二百萬捐款的去向。

林司長為什麼膽敢這樣做?不知是不是受到上帝指引。二百萬元雖然很少,但當初你有捐出去的義務,因為「血濃於水,本是一家人」,但後來錢不見了,你如果想查究,就變成「干涉內政,井水犯河水」。中國人的邏輯標準像四川底層的地殼板塊,時時移來移去,林前司長膽敢去查究,不論追不追得到,這份身入虎穴的道德形象,十分令人欽佩。如果要求不太高,二○一七年若林前司長選特首,香港人還是可投一票。

這次又地震,中國政府表現大國成熟器度,宣佈婉拒境外援助,確實,中國已經強大,歐洲和冰島都乞求中國資金,強國的定義是你有事求我,我出點事,不必求你。當年鄧小平說收回香港主權,戴卓爾夫人告訴他:「收回香港,將會是一場災難。」鄧小平答:「再大的災難,中國人民也能獨自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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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 – 老巴剎之夜

人太精沒有用,計算得太盡,終必害了自己。鄭板橋「難得糊塗」,這句話很多人都聽過。二十世紀最偉大的哲學家維根斯坦有一句話異曲同工:「切勿自處於精仔的荒瘠巔峯,下來吧,到傻仔的翠谷來。」(Never stay up on the barren heights of cleverness but come down into the green valleys of silliness)

這句話很難譯,因為英文的Clever,華文簡單的詞典一般譯為「聰明」,其實是「狡獪」。維根斯坦的意思是:太過工心計,即使上到頂峯,那裏只是一片瘠地;糊塗一些,下面反是幽翠的山谷。

香港的特首「選舉」,很貼切地,確是一場「豬狼」之爭。豬比較糊塗,狼則奸詐。特首「選舉」是一場欺詐之爭,只是沒想到,民國時代也靠欺詐起家的中共,也給欺詐了一道,把特首的座椅讓給了詐狼。

豬雖然糊懵一點,特首的獎品明明在嘴邊,也給狼叼了去,但聖誕前夕,豬唐與一眾好友會餐於「老巴剎」,新聞圖片所見,一行人開懷大嚼,又是紅酒,又是美食,就像維根斯坦說的翠谷裏的一個悠閒的農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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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 – 這一次難搞了

「國民教育」還可以賴曾班子埋炸彈,新界東北的大切割,深圳大陸人免簽進出「深港同城化」的大計,是梁振英「競選」時寫過的政綱、講過的「願景」,文字和聲檔還在,這下子比較討厭:臨時降格為只為香港人建設的衞星房屋城區,香港人即使集體老人癡呆,那麼近的言行全部都沒了記憶,往電腦一點擊,梁特言論紀錄全部可以Recall,要通通否認,眼睛不眨一下,極品的說謊天才,也做不到。

最好笑是香港規劃署副署長梁焯輝,重複深圳一個官員的指示,透露:「大陸人民,很想去香港看電影、飲茶,但不想每次遠去尖沙嘴中環,在新界北複製一個銅鑼灣出來,像時代廣場,附戲院食肆,就會有市場。」

深圳福田、廣州天河,都有商場。如果掃LV,大陸有關稅,非要來新界東北不可,那麼飲茶、看電影,蝦餃燒賣,深圳廣州沒得吃?《蝙蝠俠》第三集,大陸沒得看?香港酒家的廣東點心,為節約成本,本錢向地產商交租,都是在深圳工場廉價造好的,冰凍了再運過來,深港一旦邊境「同城」,深圳人還會來新界北一起地溝油融合飲茶?完全不合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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