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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 – 中國歷史

中國的巫祭文化發源自黃河流域,春秋戰國時代,有了孔子、老子、墨子、荀子,也就是說,中國在分裂時思想最自由,人才最廣濟。

秦始皇統一六國焚書坑儒,中國文化第一次遭到嚴重的伐殺。

本來多元的思想,豐盛的靈感,可以繼續發揚,但是秦始皇一統天下,中國人思想和靈感的開拓,以血腥的方式,突然剎止。

但文化還沒有死亡,因為還鮮活,只是崇尚博愛的墨家從此沒有了,崇尚自然的道家走向煉丹、驅鬼、房中術的民間庸俗。蘇格拉底和釋迦牟尼那一級的思想宗師,像孟子和老莊,在中國,從此不再出現了。

留下了巨大的老本,經過兩漢,有所迴照,然後又經歷了南北朝和五胡十六國的殺伐,到了唐朝,奇蹟一樣,經胡人和回教阿拉伯的外來影響,秦代之前的華夏多元文化,又喧鬧、豐潤而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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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讀書・做人

訪問陶傑,是難也是易,傳媒裏的陶傑是個多面手,要寫陶傑,難!容易變瞎子摸象,他文字功夫上乘,說話條理分明,旁徵博引,抓住這點,他是才子,若抓住他抵死比喻,會說他刻薄犬儒,抓住小農DNA, 便是反華反共。陶傑本人並不介意,百貨百賣有百客。但正如孫悟空分身,萬變不離其宗。穿越他的文字及傳媒形象,你會見到一個真實的陶傑,就是他留給自己的那一部分,陶傑對中國知識分子的痛苦、掙扎沒有感覺嗎?對毛澤東的痛恨,是無緣無故的嗎?到今日取笑大中華膠、左膠,是刻薄嗎?陶傑由讀書、做人說起,再論到中國知識分子的traumatic創傷性集體心理、中國歷史之痛苦及「國情」二字之桎梏。

當收起嘻笑怒罵、尖酸刻薄犬儒之後,仍然是當初相識的那個有火的讀書人,沒有改變,要寫陶傑,其實一點也不難。

劉:劉細良
陶:陶傑

劉:你寫作多年,近年還參與電影創作,你有固定吸收知識的方法嗎?
陶:每日都要讀書,是一生一世的。身為中產或知識分子最基本的職責,亦是跟基層或商人最基本的區別,就是你要看書。看書is what makes you中產、知識分子,或者專業人士,特別要讀humanities的書。你在大學三年共九個學期,其實讀到多少?大學不過指了一個方向給你,讓你培養出一種讀書方法和志趣,然後你便一路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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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 – 不就是共業?

香港大角嘴一幢舊大廈要收購拆卸「重建」,只剩一名地舖業主不肯接受賠償價,他「獅子大開口」,行政會議的張震遠叫這個人「顧全大局」,香港的華文輿論,紛紛加入鬥爭聲討,結果出現「聖誕奇蹟」,業主屈服。

這宗新聞,充滿中國特色。首先,不肯接受協議的業主,先會被他周圍的中國人「定性」為「獅子大開口」,也就是說,你不肯搬,因為嫌錢不夠。

但是在「西方先進國家」,保障私人財產,一個人不接受「集體協議」的收購價,可能有其他理由。我可能捨不得這座舊居,因為這是四十年前我遇上初戀情人的地方;也可能是我眷戀窗外的那片街景,在英文裏,「眷戀」比價格更重要,叫做Sentimental Value。

中國人社會不承認Sentimental Value,你不肯搬,一定是嫌錢不夠。平心而論,那個業主,十之八九可能真的為了錢,所以,一個人的自私,妨礙了九十九個人「發達」收現鈔,那九十九個,即刻「XX聲」,發起公審,自私的那個人,即成為過街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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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 – Beijing 北京之旅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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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起身,在呼家樓站外買了兩個飽做早餐,今早的目的地是萬里長城

由於大部份的遊客都喜歡都八達嶺長城,所以我們想去比較少人的居庸關。昨天在王府井已經詢問過旅遊局的職員,她以不耐煩的態度告訴我們居庸關現在不開放,若要遊覽長城只能到八達嶺

八達嶺長城的公車站位於北面的德勝門箭樓,可以乘地鐵到積水潭,出站後往東大概走十分鐘就到達箭樓

順帶一提這個積水潭,以前的北京並不缺水,雖然沒有大河流流經京城,但有西海後海前海北海中海南海六個天然湖泊。元朝時為漕運需要開鑿了通惠河,使糧食可從南方經通惠河運到北京,終點便是積水潭積水潭是十三世紀世界上最大的人工湖,比上世紀50年代填埋前的積水潭還要大五倍。三朝都依靠它接收糧食。但為了興建地鐵,積水潭被填埋並成為歷史,現在的人都把西海當作積水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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