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文化多元

陶傑 – 醒來吧,法蘭西

巴黎「查理周報」大屠殺,十二名出版創作人與行政人員浴血,一輪槍聲,應該會將一直在做「和諧夢」的法國人驚醒。

一八三○年,法國君主制復辟,路易菲臘──法國大革命時期奧爾良公爵的兒子──流亡歸國,做了國王。路易菲臘貪污揮霍,身形肥胖,下巴贅肉橫生,像一隻梨子。法國的漫畫家將他的臉孔畫成一套五官變梨子的連環圖,叫做Les Poires。這套漫畫,成為政治諷刺漫畫的鼻祖。

路易菲臘下令抓人,拘捕了漫畫家和兩個報刊人員。但法國人不怕,一下子雨後春筍,全國的報紙都刊出了路易菲臘的漫畫諷刺像。路易菲臘的腐朽統治不太長久。一八四八年被街頭的第二次法國革命推翻,路易菲臘逃亡英國。這一年,成就了雨果的小說「孤星淚」。

一百多年之後,法國的創作自由遭到更血腥的挑釁,這次不來自本國的獨夫,而是伊斯蘭恐怖份子。法國人不是逆來順受,向暴力下跪的三等民族。法蘭西是西方文明的一大股東,全世界在等着看法國人如何反擊。

英國和歐洲,可以肯定,經此一役,反抗歐洲伊斯蘭化的本土傳統勢力,將會抬頭。英國的英獨黨,法國的國民陣線,還有德國,都會限制外來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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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 – 美國大大

美國電影「刺殺小金」,新力公司說從來沒有畏縮過,只是許多戲院聖誕節不想公映,構成「自我審查」風波。

經總統一提點,全國二百多間戲院公映了。反宣傳之下,反而更旺場。

美國人是無畏的。因為總統羅斯福講過:「唯一要恐懼的,是恐懼本身。」美國的「四大自由」,其中之一,是「免於恐懼的自由」

恐懼而自我審查,是天生怯懦的行為。一個民族之所以一無建樹,在世界上交出一張連連失敗的成績表,是因為面臨恐嚇,而集體畏縮。美國是捍衛這個星球的大大。萬一有外星人來襲,或者有隕石向地球飛過來,人類慌成一團的時候,中國副總理汪洋講得很好:中國無法挑戰美國的超強地位,人類瀕危時不會向俄國強人總統普京求救,只會向美國仰望。

當然,美國也不是上帝,但美國有強大的科技,配上良好的信仰──信仰必須良好:人權、自由、慈悲,而不是仇恨──令全球投奔移民美國的科技和創意精英及第三世界的貪官不斷得到提醒:他們尋求托庇於美國,是正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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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 – 文化不多元

「文化多元」(Multiculturalism)是一個理想,卻是一個神話:一個國家,不同的種族和平共處,可以各自保持自己的傳統習俗,但又擁有共同的價值──譬如加拿大:共同的價值,是人權和自由。

「文化多元」在一些小國,從來沒有問題。譬如瑞士,在「文化多元」的詞彙發明之前,本來就是文化多元的國家。瑞士由德、意、法三大族裔組成,還有百分之一的古羅馬帝國後裔,叫做Romansh。四種族裔各自保留本身的語言、習俗、食物,但是,四裔都擁有共同的耶教文明,雖然語言和食物不同,對於自由、人權、寬容,以至藝術的品味,譬如都喜愛莫扎特和貝多芬的音樂,都欣賞達文西和印象派的繪畫,瑞士這四種族裔都一致。

但是,瑞士卻很排外。在這四種族裔之外,瑞士不太歡迎非歐洲白人的移民。搬來一家很有錢的中國人,無論日內瓦或蘇黎世,還是洛桑,都要由一條街的瑞士人──不論是德、意、法還是羅馬裔,嚴格審核:該中國家庭若在花園供奉四面佛,農曆新年放爆竹,瑞士的街道委員會不會批准其買房產。

同理,搬來一家巴基斯坦人,瑞士也予以排斥。為什麼?因為德、意、法、羅馬裔的「文化多元」,不包括容納清真寺和觀音廟,更不包括容納一戶來自中國重慶的富戶,在洛桑的湖邊買一座豪宅,然後升起一枝五星旗,天天對着湖光山色播「東方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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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 – 第三世界霸權

中國土豪企圖收購法國南部古堡酒莊,坐直升機巡視其即將擁有的「領土」時,不幸直升機墜毀,父子斃命。

本來是一宗小小意外。但是死者親屬請來一群和尚,在法國古堡舉行「超渡」。

法國是天主教國家。法國南部的建築,都是二百年的莊園小石屋,藍天白雲,山嶺田園,是畢沙羅(Pissaro)或西斯里(Sisley)的印象派油畫畫面。忽然冒出一群中國和尚,燒香敲鑼鈸,播出大悲咒,唸唸有詞的在人家的古堡裏做一場法事,這種場景,或許叫做「文化多元」(Multiculturalism),但是在唯美主義者眼中,畫面詭異莫名。

德國總理麥克萊夫人宣佈:「文化多元」在歐洲已經徹底失敗。太多非歐洲文明的外來移民,來到歐洲,揮霍着當地政府提供的社會福利,或者炫耀着財富,拒絕融入歐洲的文化主流,正在腐蝕西方的價值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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