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塔利班

陶傑 – 馬拉拉難題

巴基斯坦女童馬拉拉的經歷,感動了文明世界。她出生在一個山谷,塔利班在她的家鄉奪權,厲行原教旨統治,嚴禁女童接受教育。馬拉拉堅決要讀書,乘巴士上學,遭到塔利班土匪鎗擊,頭部重傷。

馬拉拉輾轉投奔西方,今日定居英國伯明翰。馬拉拉的勇氣和意志,她代表了善良和公義,贏得文明世界的崇敬。

但是對於西方的左膠知識份子,如何定位,卻形成了難題。首先,禁止女性受教育,是伊斯蘭原教旨的文化習俗。遵守文化傳統,是馬拉拉愛國愛伊斯蘭的義務,本來「天經地義」。

但是馬拉拉勾結「外國勢力」,在巴基斯坦時,已經跟英國BBC電台做時事日誌,唱衰她的塔利班祖國。她今天完全投身「西方文化霸權」,尊崇英國,但她完全沒提到英國在巴基斯坦的殖民統治時的罪惡。對於「知識份子」,馬拉拉是個難題:馬拉拉是個「巴奸」,但也是女性,他們不知道,到底是「西方霸權」罪惡呢,還是塔利班殘酷涼血的「男性霸權」更混蛋。
Continue reading 陶傑 – 馬拉拉難題

Advertisements

陶傑 – 是非

女教師說英語粗口,事情的道德是非在哪裏?許多人說:「她用髒話『駡警察』是不對的。」問題是,現在事情已經超過了「駡警察」這個環節,升級為政治暴力的欺凌。

北韓一個年輕的女歌唱家玄松月槍斃,陪死的還有幾個藝術團的音樂家,他們的罪名是拍攝色情影片。

拍色情片,在北韓的「國情」之中,是不道德的,但應否罪至槍決?跟香港這個女教師的處境一樣。今天,在文明世界,沒有人再譴責玄松月散播色情,「教壞下一代」,只會為這樣一個弱女子因此而喪命,寄予同情。但是在北韓,玄松月受「國法」懲處,罪至一死,完全正常。

香港這個女教師,處境漸與北韓那個歌星相同。「重案組」調查,特首親自介入,教育局寫報告,流氓到她任教的學校門口叫囂,收到死亡恐嚇信,她可以尋求美國庇護,因為此等反應,在英語的思維世界誰都會知道,夾雜着仇恨與對婦女的鄙視,超出了正常合理的程度,叫做Over the top。
Continue reading 陶傑 – 是非

陶傑 – 絕症

強國的貪污和腐朽,已成癌症末期的絕症。原因是什麼,陳皮的濫調:因為信仰真空,道德淪亡

一個民族要正常生存,要有一點基本的信仰。因為人性有貪婪、腐惡、仇恨的原罪,信仰是約束人性陰暗面的白血球。

當然,信仰若趨向極端,就如同白血球過多,開始變成血癌。塔利班何嘗不是由可蘭經的信仰開始?

鄰近地區何時起沒有了信仰?由他們的領袖「解放」了強國,繼而發動「文革」開始。毛帝用人類史上最無法想像的暴政摧毀了他統治的國家,一人力量有限,他靠的是基因,千年的一個奴才集團和億萬的愚民幫助他執行。毛帝和他的強國人民,另行建立了一個走火入魔像邪教般的信仰系統,直到鄧小平出來,「貧窮不是社會主義」,把強國人從邪夢叫醒。
Continue reading 陶傑 – 絕症

陶傑 – 蠢人自有惡人磨

阿富汗的塔利班,把十七個男女砍頭處決,罪名是開派對跳舞。

真是殘暴得令人作嘔的野蠻政權。美國人介入不力,因為總統奧巴馬弱勢,西方文明與東方部落伊斯蘭激進家長制的對抗,完全是正邪之戰。

最好笑的地方,是在全國選舉中,塔利班居然還有點選票。選塔利班的人,是被激進思想洗了腦的一群低等動物。他們支持塔利班壓制人權,贊成塔利班不讓女性受教育。塔利班把聚眾跳舞的男女殺頭,他們歡呼──就像阿富汗接壤的一個鄰國,五十年代初公審地主,成千上萬愚昧的農民,順着幹部的喧喊:「大家說該不該殺?」一片「該殺」一樣,票選塔利班的人,竟然也有婦女,這種愚蠢,用人性的常理已經沒辦法解釋。

只能以佛家的輪迴來看:支持塔利班的人,為自己或他們子孫作孽。正如那些當年公審時盲目喊「該殺」的農民,後來也在飢荒中現眼報,大批餓死,他們的子孫,今日的土地也遭到掠奪,大批上訪伸冤、遭到驅趕囚禁,他們值得同情嗎?從佛家的角度,他們的父母和祖父母,五十年代初在公審裏,成千上萬,做了愚昧的幫兇,今天他們還在付出果報,宿命,是很公正的。
Continue reading 陶傑 – 蠢人自有惡人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