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共產黨

倪匡 – 一個劇本換層樓

倪匡回港幾年,粉絲比以前更多了。大家愛他快人快語,我們都想像倪老先生一樣,不論是談創作談政治批評政府,全部百無禁忌。年前受施仁毅之邀,掛名「香港小說會名譽會長」,推動香港創作。今年書展申請得來145萬,辦「香港小說跨媒體創作大獎」,鼓勵創作。這個下午,我們由小說創作,談到香港前景。

記者:何兆彬
攝影:楊錦文

蘋:蘋果
倪:倪匡
施:施仁毅

小說只分兩種
蘋:倪生認為在香港搞創作,仍然有得搞吧?

倪:一定有得搞,在大陸都有,那在香港更加有得搞了。頂多你無地方發表啫,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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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 – 洗腦離奇事件

在人類歷史上,「洗腦」是常見的政治事業。

歐洲中世紀神權獨大,洗腦的工具是聖經。今天,阿蓋達的恐怖組織,洗腦用原教旨的可蘭經。被洗了腦的人,其最可怕之處,是不知道自己被洗了腦。

對於人生、世界、是非的判斷,本來像東南西北,明明有四座城門,四條通道,四個進出口,多角度,多方位,但被洗了腦的人,四座城門的出口永久關閉了南西北三座,死死的,只有東面一個方向。

在中國人社會,被洗過腦的人多不勝數。這些人本來天資已經不高,年輕時誤投一種極端而有煽動力的信仰,很早就關上了其他的思路方位,只剩下「東」。他們很早就喪失了想像力,加上缺乏西方的邏輯訓練,認定了一個救星,終生只向那個方位單線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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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話:《來生不做中國人》著者鐘祖康先生痛言

借今日回歸十五週年,看一看鐘祖康先生對中國人、愛國者的見解。昨天的魯迅先生,今天的鍾祖康先生,中國真的有進步嗎?

那些覺得中國現在很好,香港靠哂佢,常常北上消費的香港人,當你看到一個國家,那裡的人民對小女孩被車輾過而無動於衷、毒奶粉、假雞蛋、頭髮豉油、地溝油,還有人民會被失蹤,被自殺。這樣的一個地方,我想不到任何原因我令想接觸它。你或會說這些事都在改善中,會一步一步變好,但我真的想不到中國在中共一黨專政統治下有任何一種力量可以改變它。如果你知道,請告訴我。

請記住你今天你視之為理所當然的自由是過去的人為人權付出血與汗所爭取得來。你今天的冷漠就是因,沒有將來的下一代就是果。

在回歸十五週年的這天,請告訴我香港有什麼東西值得你去慶祝?

The knell of capitalism private property sounds. The expropriators are expropriated.

Karl Marx

 
《來生不做中國人》著者鐘祖康先生痛言

  一位名滿香江的資深傳媒人一天看完我的稿件後眉頭深鎖,面色紫藍交迭,狀若有喪子之痛,然後向我噴話︰你哪可以說中國政府「統治」中國?他說「統治」隱含不具合法性之意,隨即把文中多個「統治」一一改成「管治」。那麼,他若讀到我的《北京邪政大戰香港法輪功》,豈不兩目上竄、四肢抽搐?奴才如此體貼主子,看得我心寒膽落,他在香港是很難不出人頭地的,但好文章是不可能寫得出來了。香港許多的所謂健筆,甚至才子,行文時不都是一副翹臀欲撩春的媚態?不是想迎合曾特首(以前就是董特首),謀取一官半職,「近距離觀察權力核心的操作」,就是想被北京爺們相中,以獲賜為北京的御用嘍囉,晉身人大政協大紫荊;不然,就是不惜無限上綱無視常識只求為所屬公司大老闆的私心或病態意識形態護航擋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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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怡 – 黨人治國之路

上週論壇刊出大陸學者焦國標文章,說一個朋友的小女兒剛移民美國,入讀當地小學二年級,一到那兒就收到地方警察局寄給她的禮物,這是警察局的慣例,轄區內一有新移民兒童,就派送一份禮物表示歡迎。反觀中國,孩子換個區入學就叫你脫層皮。

內地網上流行一段傳聞是大陸「海派清口」演員周立波的話,其中說到:

  • 美國護照寫着:「不管你身處何方,美國政府都是你強大的後盾」。
  • 在中國護照中寫着:「請嚴格遵守當地的法律,並尊重那裏的風俗習慣。」
  • 美國說:出去了有人欺負你,政府為你出頭!
  • 中國說:出去了老實點,少給老子惹麻煩!
  • 美國總統說過,我們不知道哪輛校車裏的孩子將來會是美國的總統。所以校車安全性是最高關注。
  • 中國領導人知道,不論哪輛校車裏的孩子都不會是中國將來的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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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 – Bali Journey Review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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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峇里島的歷史…

十六世紀末歐洲的荷蘭人來到峇里島並建立起貿易往來。直到十九世紀中期,荷蘭人龍目島(Island of Lombok)的薩沙卡人(Sasaks)合作入侵峇里島。但後來薩沙卡人荷蘭人反目並屠殺了荷蘭士兵,於是荷蘭軍隊大舉進攻奪回峇里島的統治權並開始殖民。

1906年荷蘭軍隊海難事件峇里島的酋長起衝突,更攻入Denpasar(登巴薩/丹帕沙 – 「den pasar」在荷蘭文的意思是市場)。峇里島上的酋長和宗教領袖奮戰到底寧死不降,最後他們與一眾族人實行了名為Puputan(意指「奮戰至死」或「結束」)的集體自殺儀式,死亡人數約在600至2000人之間。其後荷蘭人繼續進攻周邊地區,直到1908年峇里島王朝正式滅亡而峇里島亦成為荷屬東印度群島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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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應台 – 台灣是誰的家

五顏六色的牌樓又搭了起來,五顏六色的燈又亮了起來。莊嚴的大人物湊著麥克風講整齊對仗的句子,報紙的頭版有紅色的大字,彩色的框框;收音機的鈕轉來轉去都是標準又悅耳的女聲……
  啊!又是一個光復節!
  光復節又怎麼樣?仍舊是人擠人、車擠車的世界,烏煙瘴氣。
  可是這是四十周年的光復節——四十年哪,人生有幾個四十年?
  四十年又怎麼樣?淡水河是條發臭的毒溝,觀音山是長了膿瘡的病狗。嬰兒喂假奶粉,小孩吃餿水油,大人喝用過的寶特瓶,老人把畢生積蓄交給十信……四十年又怎麼樣?光復節又怎麼樣?
  立法委員向俞國華我們是否有一個“信心危機”。俞院長說,沒有沒有;當然沒有。江南、李亞頻、餿油、十信、毒玉米,都是孤立案件,不代表任何意義。我們信心十足,信心十足。
  可是我聽到鄰居十歲的小孩丟下書包大聲喊:“媽媽媽媽,臺灣不能住了。我是吃餿油長大的!”我也聽到二十來歲剛結婚的朋友皺著眉頭說:“結婚可以;生孩子,不可以。每天騎機車上班,眼紅瘋狂的人潮與車馬常勾出我心中對整個人類的仇恨來。一輛機車狠狠插在我前面的那一刻,我血液沸騰得很願意當場撞得他頭 殼破裂而不覺一點點惋惜。把新生命帶進這樣一個世界來,不,太殘忍了。”

為什麼沒出過國的小孩會下“臺灣不能住”的結論?為什麼一向篤信傳宗接代的中國人會覺得臺灣這個地方不可以養兒育女?俞院長的“信心”來自哪裡,是哪一種信心,我覺得茫然。不肯承認我們有信心問題,是因為看不見問題或不敢說實話,我實在無從判斷。我只知道,父母千方百計地把幼兒稚女送出國讀書,表示對我們的教育制度沒有信心(是的是的,王贛駿與丁肇中的成功等於我們教育的失敗……)。有錢人把產業化整為零地存到國外銀行,表示對我們金融制度缺乏信心。政府官員與大學生管珍惜綠卡,每年氣喘喘地來回,表示對我們的政治前途沒有信心。反對人士必須躲在外國的羽翼下才敢發言批評,表示對我們的民主憲政沒有信心。至於年輕人覺得這片土地已經糟到不適於傳宗接代的地步——這不是缺乏信心,這是絕望。年輕人的話,令我深深的哀痛;而那些不著邊際的高調,令我失望。 Continue reading 龍應台 – 台灣是誰的家

龍應台 – 誰,不是天安門母親?──獻給丁子霖

沒有一個真正富強的國家不把人才當做國寶的,或者應該倒過來說,不把人才當做國寶的國家,不可能真正富強。回首五十年,一整代菁英被「反右」所吞噬,又一整代被「文革」所折斷;「六四」,又清除掉一代。五十年共產黨的歷史簡直就像一隻巨大的篩子,一次一次把國家最珍貴的寶藏篩掉。一路拋棄寶藏,巨人你奔往哪里?

作者 : 龍應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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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前,我是一個懷孕的女人,在不可預知的機緣裏,走了三個廣場:北京的天安門廣場東柏林的亞歷山大廣場莫斯科的紅廣場。那是動盪的一九八九年。 Continue reading 龍應台 – 誰,不是天安門母親?──獻給丁子霖

誰在害怕艾未未? – WHO’S AFRAID OF AI WEIWEI?

The following video is part of the documentary report about Ai Weiwei by PBS Frontline. It is about the work by Ai Weiwei in China. PLEASE SHARE IT AND TEAR OFF THE FAKE MASK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以下影片是從一部由PBS Frontline拍攝關於艾未未的紀錄片中剪輯出來。請幫手傳閱,撕下中國共產黨的假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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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非常人語 – 評論員之死

評論員之死 陳雲 曾志豪

年半前陳雲跑上《非常人語》,建議香港徵收物業空置稅, 免地產商囤積吉樓,還說有錢佬恨這政策入骨,誰說誰就死,連最激的議員也不敢提。可惜記者目光狹窄,當時專心寫他嫖妓,遺漏了這點。
 

近來他在《信報》撰寫評論,重提物業空置稅,又叫李家誠實商人下地獄,果然專欄即時死亡,「我知道冒險,有些老人家 好唔老黎, 捐咁多錢只為下世不用受苦,你叫佢落地獄?」四十八歲的陳雲說。
 

同是評論員,陳雲已死,曾志豪半死,他與吳志森主持的《頭條新聞》疑因過激,醞釀換人已久,終於續約三個月吊命,卅二歲的他說:「香港人好善忘,如果到時要郁我哋,可以好合情合理地郁。」 Continue reading 非常人語 – 評論員之死

安裕周記 – 仇富定係仇窮?

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命題﹕仇富。翻開近幾個月的印刷刊物,周刊日報都有這兩個字,彷彿一下子香港的富人都活不下去了,因為窮光蛋天天叼念追着他們來打,要分他們的家當,要把共產共妻的思想從解放前的中國大陸移植來香港抽新枝發嫩芽。可是到底哪個富人惹人仇讎卻沒有一個活生生例子。我的經驗和這稍微有點不同。九十年代初我從美國回來後聽到的第一個黑色笑話是這樣的﹕貧賤不能移,停頓半秒之後迸出最後一個字﹕民。那年那月是人人大包小包往美加英澳移民的日子,是的,那是跳船逃難的壯觀景象,是把沒法子東遷西移的窮人都丟給共產黨的日子。仇窮都來不及,哪有時間仇富,咪玩啦,香港人。
 

我是靠看電視過假日的典型香港人,過去三年唯一令我感慨萬千的電視節目是一個叫何喜華的頭髮斑白男子的訪問。他是社工,講的都是普羅大眾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低下層生活難熬的事實。不是說他噙着眼淚講香港貧窮問題我才感到百轉千迴,而是節目第二天我去灣仔一家上海店理髮,幾個師傅都六七十開外,如果家裏條件好的大概不用一把年紀站一整天替人剪那三千煩惱絲。我一面閉目養神,腦勺子上剪刀如飛,師傅扯大嗓門說到何喜華訪問。師傅說,抵佢死,成日示威有乜用?坐在斜對面的是另一對師傅和老主顧,半躺椅上修鬍子的是老人,和師傅正有一搭沒一搭講樓股講加拿大花園屋。我雖看不到他倆的神態,但光聽都聽得出那是充滿敬畏和傲慢的對話。 Continue reading 安裕周記 – 仇富定係仇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