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s: 伊斯蘭國

陶傑 – 人性的盲點

從利比亞乘船北渡地中海到意大利的難民之中,將會混雜扮成難民的恐怖份子。

這還不算,伊斯蘭國還直接經營難民貿易:由伊斯蘭國控制的港口,放難民船出海,由船主向難民收錢,再與伊斯蘭國對分。

這樣一來,伊斯蘭國退可以坐地賣配額賺錢,進則可以放幾個恐怖份子上船混入歐盟。歐盟的左膠政府,以「人道理由、歐洲的人權法例」,不能拒收。恐怖組織利用歐洲此一盲點,名正言順將恐怖活動在歐洲擴散。

這就是左膠對人類的危害。他們的「包容」、「平等」、社會福利,將書本上的烏托邦理論,實踐起來,內則限制本身的言論和創作自由,動不動就禁制「歧視」,但外則向恐怖主義的敵人大開方便之門。左膠對於伊斯蘭極端言論,在國內保障,因為恐怖份子是有色人種,來自第三世界;對於本國的抗議、反對、警醒的聲音,都視之為仇敵,因為他們本身是信奉耶教的白人。一九五二年的麥卡錫,令左派驚嚇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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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 – 大宗師

李光耀是史詩級的國際政治家,人生歷盡二十世紀的激進和凶險。今日許多人,跟在另一些人的後面,稱頌李光耀治下的「經濟成就」,皆瞎子摸象。首先,他們不敢講新加坡的經濟成就從何而來。

李光耀為什麼「專制」?因為戰後殖民地紛紛獨立,在南洋,殖民地民族獨立運動的主要動力是共產黨。

李光耀是華人世界中最早認識到殖民地獨立,絕不可以由共產黨來支配的第一人。李光耀的「專制」,有強烈的道德原因:如果不「專制」,新加坡在五六十年代,早已赤化。馬來西亞、泰國、印尼,在冷戰時代,都一樣「專制」,不然,就淪為越南、寮國、赤柬高棉的悲慘命運。

李光耀戰後在劍橋讀經濟。劍橋是凱恩斯左翼社會主義經濟思想的發源地。凱恩斯主張政府干預經濟,李光耀也認同,新加坡的家長式干預型,你認為是「專制」,但源起卻是社會主義的均富主張,李光耀的「專制」,其實很左;他一生堅定的反共,卻又相當的「右」。

李光耀又崇尚資本主義,他不反對馬克思主義的平等理想,他說過:「我只是厭惡列寧主義的共產暴力。」李光耀是一個理性、冷靜、清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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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 – 左膠幫你反思

在英國出生的伊斯蘭「聖戰約翰」身份曝光:原來全家二十年前從科威特移民來,一直沒有工作過,住在倫敦市中心價值一百四十萬鎊的大公寓,每月由政府交租。一家領取綜援每年共四萬鎊。英國輿論也顧不得「種族歧視」了,每日郵報嚴正指出這一家人是新移民寄生蟲。

政府資助的人權組織,一個少數族裔的行政人說,「聖戰約翰」本來是個陽光燦爛的大好青年,但在中學時代備受白人主流學生排擠,只能跟幾個伊斯蘭族裔的同學「聚集生活」(Ghettoised),心理受壓抑,才向世界報復的,所以他是受害人。

以左膠這樣的「演繹」,全世界的唐人街,外國的大學從劍橋哈佛到野雞學院,都有「中國學生會」,他們也與白人和世界主流格格不入,聚居說中文,包餃子,在宿舍上網「強國論壇」,這些自我Ghettoised的中國人圈子,必有以斬首為樂的恐怖份子在孕育之中。

西方的左膠,將恐怖份子列為「弱勢族群」,雖然香港有許多崇洋的跟屁精,但當一個「操普通話的中國籍男子」打劫錶店,向一個香港售貨員當胸轟了一鎗,香港的華文傳媒,左一句「冷血兇徒」,右一聲「劫匪」,似又忘記了左膠標榜的人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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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 – 隆隆炮聲

有「港區人大代表」與愛國商人在北京提案倡導「年初一穿國服」,因為西裝是「伴隨着隆隆炮聲傳入中國的」。

所謂「伴隨着隆隆炮聲」,即是「帝國主義」用槍炮,迫你穿西裝了,所以,西裝是不道德的。

但是「西方列強」的「隆隆炮聲」,最多只是拳匪之亂、八國聯軍進入中國,像今日聯合國維持和平部隊一樣,拯救傳教士和中國的天主教徒免遭拳匪如今日伊斯蘭國恐怖主義的屠殺。八國聯軍的「隆隆炮聲」是不是都很壞?今日都有「不同意見」。

即使西方的「隆隆炮聲」在欺負脅迫中國人,都只欺負了你一陣。今日,「隆隆炮聲」沒有了,「兩會」台上台下,人人都自願穿西裝。一百年來,伴隨「隆隆炮聲」進來的,還有西醫,那麼是否也該「倡導」每年年初一,中國人這天,一齊杯葛西醫,年初一即使在馬路上被車撞傷,或年初一在火車站遭到「疆獨份子」用刀砍傷,這天都不要送西醫院做手術,一概由中醫把脈開藥方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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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 – 羊年寓言

羊年到了。當此時世,最好的家教,是對你的子女講伊索寓言所有關於羊的故事。

伊索寓言之中,以羊和狼為主角的故事很多。譬如:一隻小羊在河邊喝水,一隻狼看見了,想用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把小羊吃掉。

狼走到上游,惡狠狠告訴小羊:你喝水,弄髒了我也想喝的水。

小羊很無辜地分辯:我喝水的地方在下游,你在上游,你喝你的,下游的水從你那裏流下來,我怎弄髒了你的水呢?

狼見此說不成立,又惡狠狠說:「你去年罵過我的父親。」小羊說:「我很小,去年我還沒有出生,我怎樣罵了你父親呢?」

狼最後說:「不管上游的水你有沒有弄髒,也不管你有沒有罵過我父親,反正我餓了,我就是要吃掉你。」於是就將小羊撲殺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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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 – 下一站,天國

亞洲有些左膠,跟在洋左的屁股後高叫「政治正確」(Politically Correct)。西方的政治正確,正要剷除殖民地的歷史茶漬,譬如英殖時期的孟買,本來叫Bombay,現在要改口叫「蒙拜」Mumbai。殖民地時代的緬甸,應稱Burma,現在順從「當家作主」的緬甸土著政府,改稱Myanmar。

因為據說Bombay和Burma,是英國充滿西方優越感的英譯。政治正確,由推倒殖民譯名霸權、恢復土著本名而爭取平等開始。譬如,如果孟買應該叫Mumbai、緬甸應該叫Myanmar。但一路掃過去,前法國殖民地柬埔寨,一度改稱Kampuchea,但現在又不叫其本名Kampuchea了,原來已經悄悄復辟了舊名稱,還叫Cambodia。

因為Kampuchea是一九七六年赤柬的波爾布特、喬森潘另行制訂的英文名。波爾布特在七十年代,是左膠之神,像伊斯蘭國(ISIS)一樣,波爾布特的赤柬,將曾經法國管治、歌舞昇平的Cambodia,大舉殺戮,改造為用髑髏堆積成山的紅色共產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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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 – 左膠即內奸

伊斯蘭國斬殺了日本人質,又將約旦機師置籠中燒死。這是野蠻對文明的殘酷挑戰。

黑白分明,世界大戰已經開始。但是左膠有另一種扭曲的邏輯:中東的亂局,是美國製造的,伊斯蘭國恐怖主義的源頭,美國的中東石油政策要負責,所以美國才是元兇。

奧巴馬、布殊、克林頓才是「戰犯」,應該去白宮緝兇。如果此一邏輯成立,第二次世界大戰,希特拉崛起,因為英法帝國主義掠奪了過多的土地,梵爾賽條約,又對德國過度宰割,對德國不公平,英國和法國才是元兇。帝國主義者邱吉爾和戴高樂,應該為屠猶浩劫而終極負責。

然後左膠又告訴你:對付伊斯蘭國,要以「愛與和平」,只有「愛與和平」,才可以戰勝仇恨。

這種屁話,是左膠之神──六十年代的黑人牧師馬丁路德金始創的:「黑暗不可以驅走黑暗,只有光明。仇恨不可以驅走仇恨,愛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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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 – 廢話治港

電視台不發薪水,特區政府的勞工局長說:「這是不可以接受的。」

政府的起碼功能是管治,社會出了違法的大問題,而且是堂堂電視台大機構,「這是不可以接受的」這句話,是應該由評論人和報紙社論講的。

譬如街頭有一家銀行被搶劫,賊仔提着一袋錢跑了。門口有個警察站着。路人看着警察,警察說:「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想不到這個小賊,如此膽大妄為,不行正途,反而光天化日,搶劫銀行,真正是可忍、孰不可忍。這樣的行為,我認為是不可以接受的。」

不可以接受?那麼警察大哥:你身上的制服、腰間繫的手槍,你領取的公帑薪金,又是什麼意思?

政府要管治、執行,要維持一個國家或城市的正常社會運作,政府官員不要跟評論人、報紙主筆、電台名嘴爭飯碗。「這是不可以接受的」、「這種行為政府十分關注」、「是可忍孰不可忍」,諸如此類的廢話,不是由政府來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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